但其实窗外也只是地下实验室的人工景观,一面投影着森林场景的屏幕,但光影做得挺逼真的。
“嗯。”他?应了一声,没回头。
“别这么冷淡嘛。”马拉美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了翻,又扔回去,“兰波,我们晚上出去喝酒吧?好?久没和你喝一杯了。我知?道塞纳河边上新开了家小酒馆,老板是我朋友,藏了不少好?酒。”
“不去。”兰波说?,“这几天我要待在公社,直到证件补齐。”
“真是没趣啊。”马拉美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八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样子。不对,好?像更……更闷了。”
兰波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意思很?明显——我不想说?话。
但马拉美是谁?他?是个话痨啊。在巴黎公社,如果话痨有?段位,马拉美至少是宗师级。
“诶,兰波。”马拉美突然坐直身体,凑近了些,“哪天我也去染个金色的头发吧!我发现你格外喜欢金发——魏尔伦是金发,现在带回来的孩子也是金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结?”
兰波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了,闭嘴,马拉美。”
“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和我聊点什么吗?”马拉美歪着头,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比如这八年你在远东干嘛?怎么过的?有?没有?遇到有?趣的人?哦对了,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真是魏尔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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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给我什么情报。”兰波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话题转换得太生硬,但很?有?效。
马拉美的笑容淡了些,他?重新靠回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情报啊……”他?拖长了声音,“你想知?道什么?欧洲异能局的最近动向?还是哪个国家又出了新的超越者??或者?——”
“魏尔伦。”兰波说?。
马拉美沉默了,他?看着兰波,看了……一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执着。”他?顿了顿,“好?吧。上个月,魏尔伦袭击了英国钟塔侍从?的阿加莎。在伦敦市区,闹得挺大,炸了半条街。英国那边气疯了,悬赏又翻了一倍。”
兰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受伤了吗?”
“没。”马拉美摇头,“阿加莎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了会吧,最后?魏尔伦撤了。据说?他?离开前还顺手炸了附近的一栋政府办公楼,纯属泄愤。”
“原因?”
“谁知?道。”马拉美耸肩,“你的好?搭档——哦,前搭档——行?事风格一向这样。想炸就炸,想杀就杀,理由?可能那天心情不好?吧。”
兰波没说?话。他?重新转向窗外,看着那片虚假的森林投影。
伦敦,阿加莎,钟塔侍从?……魏尔伦在主动挑衅欧洲各大组织。
为什么?他?想逼谁出来?
还是单纯地……在发泄?
“还有?别的吗?”兰波问。
“暂时就这些。”马拉美说?,“欧洲这边对他?的追捕一直没停,但他?滑得像泥鳅,抓不住。社长几年前还派人去堵过他?一次,差点成功,但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兰波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他?想起老师刚才说?的话——“只要是关于魏尔伦的,我都不想管。”
看来老师已经试过了,而且失败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马拉美不再?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兰波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