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天上仙女都现身说道的圣祖爷,那肯定是得了上天指点,知晓阴阳变化的玄机啊!”
“这般能耐莫非就是天命?”
“嘘,不要?命了。”
“怕什么?,你当这是前?朝啊。这天幕也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事了,朝廷也没禁言。”
几个青衫文士凭窗而坐,听着隐隐传来的议论?。叹道:“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古之圣王亦不过如此。此前?只道圣祖谋略冠绝,未曾想连天道盈虚、气运流转也在其掌中。”
【几天后,钦天监和司农寺联名提交了一份初步调研报告。
结论?是:圣祖的推测有相当的可能性,但具体会变化多少、持续多少年,以现有的观测手?段,暂时算不出来,属于薛定谔的气候变化。
但对圣祖来说,有这份可能性的报告,就足够了!他可是胸怀一统南北、缔造不世功业的雄主,脑子里装的是整个天下版图。既然发?现了这个潜在的战略窗口期,那必须是赶早不赶晚啊!
后世有小道消息传言,圣祖那段时间,经?常和明相一起溜达到宫苑里的高台上,望着北方的天际线,圣祖就指指点点,跟明相算账:“瞧见没,那边,将来都是咱们的大粮仓......这边,搞畜牧一流。”
说着说着又转过身,冲着南边朦胧的轮廓一扬下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还有那边,分什么?你的我的,迟早都得划拉进?咱自家院子里。”】
这“天下疆土尽在囊中”的言论?,实在自信得有些狂傲了。向来持重的太子听了,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忍俊不禁。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真像是自家那个十弟能干出来的事、能说出来的话。毕竟,他总是有奇思妙想。
皇帝微微颔首,对黎昭表现出的气魄与有荣焉,有其父必有其子。
黎昭本人听着坦然地点了点头?。这对他而言,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后世不也常有开玩笑说,那些胸无大志、只求偏安一隅的君主,可是要?被骂“竖子不足与谋”,钉在耻辱柱上供后人唏嘘的。既在其位,谋其全?域。
而且听着天幕这般描述,那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让他心神微微荡漾。
就是不知那一世他们是否有说开呢?天幕所展现的种种,究竟是两人早已坦诚相待、携手?共度的结果,还是在那些波澜壮阔的岁月里,他们将未曾言明的情愫藏在了山河之间?
【当然,当这份带着浓厚玄学和预测色彩的报告被摆上朝堂时,主和派的大臣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这理由也太扯了!这分明就是陛下为了打仗,硬找出来的“真理借口”吧?!
而主战派则如同打了鸡血般,支棱起来了!感觉自己瞬间掌握了真理。
他们拿着这份报告当尚方宝剑,在朝堂上唾沫横飞,火力全?开,把“不懂战略”、“不识天时”的帽子狠狠扣在主和派头?上。
气势汹汹,完全?占据了道德与科学的制高点,压得主和派一时难以招架。
不过说实话,他们心里可能也犯嘀咕:这借口陛下找得可真够别致的,听着跟夜观天象似的,但他们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他们肯定也想不到这份被不少人心里暗暗吐槽有点玄乎的报告,竟在未来成为现实。有了新粮种后更是庆幸将其早早纳入掌控范围内。】
广场上的众臣听着,心中也不免泛起同样的嘀咕:若不是天幕此刻亲口道出,并将之作为既定史实呈现,单听这“仰观天象以定征伐”的理由,只怕自己也会觉得有些离奇难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