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臻见他这副摸样,终是无奈失笑,不与他计较,“八字尚无一撇,哪来的岳父?”
黎昭顺势靠在?他身上,望着窗外渐收的风雪,憧憬道:“不着急,我们慢慢写,迟早能将那一撇一捺都写得工工整整,圆满无缺。”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脸,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暂时要委屈你了。等我先搞定父皇,再想办法磨一磨右相大人。届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明臻听完,一时沉默。心口像是被温水浸过?,暖意漫开,可细细一品又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黎昭自己也咂摸出不对?劲来,眨了眨眼:“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阿昭,你是否觉得,这很像你之前翻过?的那本《鸳鸯叹》里的话?”
“哈哈,好像渣男立的宣言啊。”
话音落下,看着对?方怔住的模样,同时笑出了声。
黎昭肩膀轻颤,笑得四仰八叉,歪在?明臻身上:“明臻啊明臻,若我是那话本里的负心汉,你不就成了被我甜言蜜语骗了的官家小姐?啧啧,艺术果真源于?生活,话本子?诚不欺我!”
明臻被他笑得没了脾气,将人?从身上扶正,摇了摇头:“别笑了。看来那些?闲书,真是将你荼毒得不轻。”
“那你要没收吗?”黎昭抬起脸,眼睛亮亮地?望着他,语气里透着期待。
明臻不知他又想到什么了,不解道,“那是你平日的消遣之物,我为?何要没收。”
黎昭凑近,“咱们如今关系不同了,我还以?为?你要管管我的喜好了。”
听出他话里那故意为?之的可惜,明臻算是理解了他的脑回路,抬手捋了捋他颊边微乱的发丝:“这等小事,也值得管?你爱看便看,只是别真学了里头那些?油滑腔调来哄我便是。”
“怎会,我可是正人?君子?,从不哄骗你。刚刚那是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了。”
【不得不感慨一句:圣祖威武。他这是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后世的皇权之上。是在?用自己的权威,为?后世竖起一座最醒目的界碑。碑文只有一句:此路通向国灭,不得开通。
有趣的是,那位耿直的史官还真就依圣祖所言,将醉仙草案中圣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原原本本记录了下来。
这些?文字在?警示后世的同时,也让我们得以?窥见圣祖超越时代的洞察与魄力。而且这史官还真的编了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谣给圣祖交差了,后来也确如圣祖所愿。
圣祖虽在?此事上显得霸道,却也用最直白的方式给了群臣一个交代——他命人?用小鼠做了醉仙草成瘾实验,同时让锦衣卫从武荫县带回一名已深度成瘾者?。
当活生生的癫狂之态与小鼠濒死?的惨状呈于?眼前时,朝堂上的反对?之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万幸的是,醉仙草之事在?三年?内便被揭露,未酿成席卷全国的大祸。
经此一案,圣祖大力整顿海关,严禁一切非官方船只私带海外种子?、活物入境,违者?船队永久禁航并课以?重罚。
即便是朝廷官船,所携外来之物也必须在?扶桑港经过?严密查验、确认无害之后,才准进入大晟境内。
良种全面推广后,短短数年?间大晟人?口就迎来显著增长。在?鼓励开垦荒地?、注重农作物改良的国策推动下,加之疆域不断开拓,圣祖在?位时期的可耕地?面积翻了一番,农业生产力大幅提升,自此迈上了向农业克苏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