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年!”又一人补充道,“在郊外纵马放鹰,肆意践踏庄稼,毁了好几十亩地的那家伙。没过几天,他家马厩就莫名其妙走了水,精心养的那些宝马全受惊跑丢了!当时咱们还笑话他倒霉……”
“现在想想,殿下好像问过他一句‘庄稼毁了,百姓吃什么?’,他没当回事,还炫耀他的鹰抓兔子多厉害......”。
包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那个哈哈大笑的侯爷之子,目瞪口呆,“我勒个乖乖,怪不得殿下总是阴晴不定的,合着是在找由头,看谁不顺眼就发作谁啊?!”
纨绔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
他们猛然意识到,那些被“踢”出他们圈子的人,似乎都犯了某些触及底线的恶行,然后很快就遭到了报应。
至于他们这些人,能一直留在殿下身边玩耍,或许仅仅是因为他们虽然败家,但还没有那么不堪?他们该庆幸吗?
不知是谁,用微弱的声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问题:“咱们现在跑去跟瑞王殿下表忠心,还来得及吗?”
另一人哭丧着脸回道:“表忠心?我现在只求殿下看在我这些年陪玩陪喝、从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份上,将来不要清算我们……”
天幕并未理会这地面上的暗潮汹涌,继续以它那独特的语气剖析着。
【但也仅仅是进入了视线而已。若与此时风头正盛的燕王相比,朝野上下,更为看好的显然还是燕王。
我们来盘盘燕王此时的配置:原本压在他头上的太子、齐王、楚王,都已相继倒下;剩下的弟弟们,要么年纪尚小,要么在他看来不成气候;而他自己的外家是功勋卓著的安武侯,手握实实在在的军权!这配置,简直是毋庸置疑的皇储第一候选人,没有之一!】
【于是,他飘了。】
这最后三个字,带着幸灾乐祸般的笃定,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转向了此刻面色变幻不定、却又带着几分自得与野心的燕王。
【这位爷可真是个人才,堪称自取灭亡的典范,甚至无需当时的圣祖亲自出手,便将自己送上了绝路。在自认为继承人大势已定后,立马就开始骚操作三连。
第一招:疯狂扩编“太子党”。开始大肆结党营私,拉拢权臣,胁迫中立者。
要知道高祖的朝堂中还是中立者占大多数的,大部分是都是跟随高祖的泥腿子出身,管你是哪个皇子的,他们只效忠皇帝。可以想象,燕王这一波,直接把他们得罪了个遍。】
燕王派系的人马,此刻已面露绝望,满脸写着我跟的怕不是个假主子。本来还想着齐王倒了,太子可能中毒了,他们的机会可能要来了。现在想想还是回家吧。
安武侯直接闭目养神,不想再看这个外孙,教了这么多年,没一点长进。
中立大臣们集体懵逼:平时燕王顶多是脾气爆,现在这操作是被人下降头了吧?!
【第二招:无差别攻击所有兄弟!造谣式竞争玩得飞起。
比如针对韩王发动最恶毒的血统与忠诚攻击,宣称其母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为赵王塑造消极无能,背叛祖业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