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审视听韩二伯讲那段经历,真是,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二伯就听到了刘天?亮那通电话?故意的吧!刚好二伯去一个饭局,就碰到了刘天?亮的合伙人,故意的吧!
反正?黎安不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就算有,也不可能刚巧发生在自己身上。
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当然,韩二伯没看出来,倒不是对方笨,一来,他身在局中,很难看得清楚,再加上对于刘天?亮这个认识三十?多?年的老同学的信任,就更加难认清一些事了。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刘天?亮既然这么设局,肯定是因为他足够了解韩二伯,知道怎么才?能让对方相信。
这就跟诈骗是一个道理,看别人被骗的时候,觉得被骗的过程太不可思议了,但是,那其实是因为你没有遇到为你量身定制的山路。
一起做局?怎么可能!韩二伯到现在还不太相信自己被做局了,更何况,其中一个人还是刘天?亮,他自认为和刘天?亮关系很好,况且,两人认识那么多?年,怎么以前没骗过他,现在突然骗他?
没道理啊!
“愚蠢!”韩振国被儿子气的不轻:“人家赚钱的生意,就这么轻易的透露给?你了?”
韩二伯:“爸,那你是不知道刘天?亮跟我关系有多?好。”
韩振国直接冷笑一声,说:“我把你哥叫过来。”
本来韩二伯还没什么反应,又听韩振国说:“你媳妇儿也过来,听听你的好生意!”
韩二伯面?色瞬间惊恐起来:“爸,你这是让我死啊!”
韩振国见状舒服了,哈哈,当初老二媳妇儿可是老婆子精挑细选的,完全能够压制得住老二这个不着?调的!
韩大伯还没赶回来,韩二婶先过来了,对方挎着?一个小提包,笑着?说:“我正?在逛街呢。”
黎安:“二婶。”
韩二婶笑容温和的应了一声,下?一刻,在看到韩二伯的那一刻,她脸色一变。
黎安这会儿明白韩二伯刚刚听说二婶被叫过来,为什么那么惊恐了。
下?一刻,韩二婶一巴掌呼到韩二伯脑袋上:“我看你是又皮痒痒了!来,我给?你挠挠痒!”
“好日子!好日子过够了!过够了是不是!”打的非常有节奏。
韩二伯捂着?头?,抱头?鼠窜,韩振国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仿佛刚刚被这个儿子惹出来的气这会儿都烟消云散了。
料理了韩二伯一番,韩二婶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沙发:“爸,你放心,我回头?会好好劝劝(重音)他的。”
黎安下?意识觉得,这个“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哈哈,哎!辛苦你了。”韩振国强行把笑容憋了回去。
“不过不着?急,你大哥他一会儿过来再说。”韩振国看韩二伯还是贼心不死,就没让两人离开。
韩二婶点点头?,斜了一旁的韩二伯一眼,后者抖了抖。
韩大伯再来,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了,黎父黎母也回来了,倒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两人今天?出门有事,这会儿刚好回来。
黎安很快就知道,为什么韩大伯好几个小时才?来,对方过来,就带了一沓的文件,看了眼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弟弟,丢在桌子上,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吧!”
韩二伯闻言,把文件拿过来,翻看起来,起初,他还不以为意,但看着?看着?,他脸色就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