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向里侧滑开。
房间里非常昏暗,落地窗前的帘子紧闭着,明明是白天却带给?人暗沉压抑的感觉。
原本香槟金色调的奢华装修因为?见不到阳光,失去了它原有的魅力,在此刻显得平平无奇。
房间的阴影从墙角一直蔓延到客厅的棕色皮沙发上,一个背光的人坐在茶几前,只在降谷零进来的时候动了动。
从轮廓看是个中年男人。
“原来组织里最神秘主?义的人不是我和贝尔摩德,另有其?人。”
降谷零站在门口,鸭舌帽下神色从容,眼睛的颜色随着环境也变得灰冷:“找我什么事,朗姆?”
虽然都说代号成?员之间不分上下级,但绝对分跟组织BOSS的亲疏远近。
贝尔摩德、琴酒、朗姆、皮斯克……这群深受信赖,能够直面BOSS的人跟波本他们绝对不一样。
比如?琴酒,有权力直接处决叛逃的成?员;再比如?贝尔摩德能够在组织里随心所欲。
他们从没?有掩盖过自?己?的特权。
只有朗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除了波本还没?加入时派人邀请过几次,此后就再也没?有露过脸。
到现在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沙发上的男人抬头沉声?:“你胆子很大。”
“不,我胆子很小。”
降谷零关门走进来,话虽然这么说,面上却是坦然自?若:“只是清楚该怎么胆小地享受生活。”
他距离朗姆还有几米的位置站立,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个人。
眼前的人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目光矍铄体格健壮,发型也非常有这个年龄的风格,是个光头。
朗姆任由他打量,自?己?同时也审视着眼前这个情报贩子,许久才放出?下马威一般的话:“你知道苏格兰叛逃,自?己?也会有逃不掉的嫌疑吗?”
话语中的威慑溢于言表。
可惜,降谷零根本不会被几句话轻易威胁到。
鸭舌帽下,他定定注视朗姆,甚至还笑?了一声?:“听上去还真?是糟糕,需要我把?他抓回来,还是一枪崩了莱伊以示清白?”
原本还打算敲打朗姆的声音一卡:……等一下,刚才他有提到莱伊吗?
不过他立刻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顺着青年的话露出?满意表情,明知故问道:“看起来你跟行动组关系很差?”
就好像他非常赞同这种立场。
因为?身高缘故将这一切细节尽收眼底,降谷零挑眉,并没?有着急表态,稍稍暗示:“我只是喜欢有脑子的人。”
“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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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看上去非常认可,赞同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瓷杯道:“有脑子的人就该知道现在的局势,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交谈到这里,降谷零终于陷入了进门后的第一次沉默。
他一时间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理解错了朗姆的意思。
试问,组织二把?手单独见自?己?,话里话外暗示应该跟他站在同一阵营,是有什么谋划?
在朗姆眼中,什么又是正?确的选择?
总不会是和行动组手拉手转圈圈,一起把?组织发扬光大……
而且朗姆的地位已经在琴酒之上,再往上爬还能走到哪去?
除非他想篡位自?己?当BOSS,又或是钓鱼执法,钓出?组织里不安分的家?伙。
“您这话我可不敢接,”想到这,降谷零话音半真?半假,微笑?着调侃:“不会等会走出?这张门,迎接我的是琴酒的枪口吧?”
朗姆露出?一抹嫌恶的表情,对降谷零的话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