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还担心他会特别难搞,要求多,我还挺担心的。结果合作下来简直如沐春风。”
“而且你们发现没?他今天杀青宴,几乎没怎么化妆,就打了个底,这皮肤状态,这五官……啧啧,天选古装美男真不是吹的。素颜都这么能打。”
“年轻有为啊,这才几岁?影帝大满贯,业内多少导演排着队想跟他合作。关键是人家不光有脸有演技,情商还高,会做人。活该他红。”
议论声渐渐被车流声淹没。
车子平稳地驶离影视城区域,朝着市郊的高档别墅区开去。
约莫四十分钟后,熟悉的庭院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楚斯年正想吩咐司机开到车库,目光却骤然一凝。
别墅铁艺大门外的路灯下,人高马大,身高足有两米二,曾是特种兵出身的保镖阿强,正如同铁塔般矗立着。
肌肉贲张的手臂,正伙同其他保镖牢牢地箍着一个男人的脖颈,将对方死死按在墙上。
被制住的男人似乎正在挣扎,但因为人数和力量的悬殊显得徒劳无功。
距离有点远,加上角度的关系,楚斯年一时看不清那人的脸,只隐约看到一头散乱的长发。
私生粉?还是狗仔?
楚斯年蹙起眉头。
他这里安保严密,私生粉能摸到门口的极少。
“开近点。”
他吩咐司机。
车子缓缓驶近,灯光照亮了纠缠的两人。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个被阿强按在墙上的男人脸上时,瞳孔猛地收缩,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削薄,此刻正因为愤怒和不适而紧抿着,轮廓分明得近乎凌厉。
一头墨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头顶,但此刻已经散乱了不少,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车刚停稳,楚斯年立刻推门下车。
阿强听到动静,转头看见他,立刻汇报道:
“楚先生!抓住一个可疑人员!
在您家附近鬼鬼祟祟转悠半天了,问他什么都不说,一开口就是文绉绉听不懂的话,还一个劲说要见什么楚卿!
劲儿还挺大,我和兄弟们费了老半天的力气才抓住,我这就报警?”
而被按在墙上的谢应危,在听到动静看到楚斯年下车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他立刻挣扎起来,声音因为被勒着脖子而有些喘,急切地喊:
“楚卿!朕终于——唔!”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楚斯年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众保镖和司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死死捂住了谢应危的嘴!
动作快、准、狠!
谢应危:“!!!”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斯年,挣扎得更厉害了。
奈何楚斯年捂得极紧,阿强的手也没松,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楚斯年心脏狂跳,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强迫自己镇定,拽着谢应危的胳膊,将他从阿强的手臂下拔出来一点。
侧过身,用身体挡住阿强探究的视线,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算得上自然的笑容,对满脸写着“这什么情况”的阿强说道:
“误会,误会。这是我一个朋友。对,老朋友。刚从国外回来,可能有点水土不服,说话做事是有点特别。不是私生粉,真的。辛苦你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阿强看看被楚斯年死死捂着嘴,眼睛还在瞪的老朋友,挠了挠自己剃成板寸的头。
朋友?这哥们鬼鬼祟祟在别墅区转悠,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但楚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