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嵌着一小颗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芒。
整体设计低调内敛,却自有一种独特的气场,与楚斯年的气质莫名契合。
“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叔叔,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谢应危看着他,眼神期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又抬眸看了看谢应危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微软,点了点头:
“好。”
谢应危立刻小心翼翼地取出胸针。
他靠近一步,微微低头,专注地将冰凉的金属别针穿过楚斯年酒红色西装外套的左领。
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楚斯年颈侧的皮肤。
别好后,他又仔细调整了一下胸针的角度和位置,确保它端正地别在衣领上,既不喧宾夺主,又能恰如其分地点缀那一抹酒红。
“好了。”
谢应危退后一步,再次端详,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很配您。叔叔,生日快乐。”
小小的胸针如同一个沉默的烙印,别在了心口最近的位置。
楚斯年低头看了看,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谢应危指尖的温度。
第69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2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这副献宝般期待表扬的模样,心中那片常年冰雪覆盖的荒原似有暖流悄然漫过。
他难得主动,上前半步,微微踮起脚尖,在谢应危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为了保持平衡,他下意识抬手抓住谢应危结实的上臂。
一触即分。
谢应危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
他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烫到了一样,目光有些闪躲,神色不自在起来。
嘴唇动了动,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
楚斯年没听清,微微偏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些许促狭的笑意:
“嗯?说什么?”
谢应危的脸更红了,猛地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小声说道:
“我、我刚刚……已经洗过澡了……”
楚斯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和刚才那个吻,以及此刻的氛围,有什么直接关联。
但看着他这副模样,联想到平日里的做派,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了然,顺着谢应危的身体线条往下,落到某个被西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轮廓,正精神奕奕地向他致意的部位时——
楚斯年:“……”
他沉默了两秒,随即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成熟稳重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个浅浅的吻而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心底那点无奈化作了哭笑不得的纵容。
他们在一起都已经十年了,从青涩到熟稔,从试探到交融,对彼此的身体和反应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怎么这人还能因为一个简单的亲吻,就变成这样?
谢应危似乎接收到了他眼神中的无语,理直气壮地小声辩解,眼神还黏在楚斯年身上那套酒红色西装上,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