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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休息吧,我让佣人在门外候着,有事就喊他们。药煎好了会送来。”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几乎是同时,楚斯年脸上强忍痛楚,虚弱苍白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缓缓舒了一口气,方才因忍耐而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向后靠了靠,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腰间温热的膏药贴着皮肤,散发出浓重的药味,但原本应该存在的尖锐钝痛感,此刻却已微乎其微,只剩下一点类似肌肉过度运动后的轻微酸胀。

他侧过身,单手支着头,视线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唇边,带着几分狡黠与玩味的笑容悄无声息地绽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什么软组织挫伤,筋络扭伤,瘀血严重……

在系统兑换的丹药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效果着实不凡,活血化瘀,修复细微损伤立竿见影。

早在谢应危开车送他回来的路上,他就趁着趴在后座对方看不见的时机将丹药含在舌下化开。

药力丝丝缕缕渗透,等到了公馆时,内里的伤痛其实已经好了七八成。

之所以还装作疼痛难忍,不过是为了让受伤这件事看起来更真实,也省得谢应危再起疑心。

毕竟,一个被撞到腰,疼得脸色发白的人,转眼就活蹦乱跳,未免太过反常。

现在好了,谢应危信了,医生也看过了,药也上了,楚斯年自然可以安心养伤了。

他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柔软的床垫,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谢应危看到他疼痛时微蹙的眉头,扶他下车时的小心翼翼,请医生时的果断……

这位谢少帅,倒还真是个有点意思的人。

楚斯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光芒流转。

他忽然觉得,腰上这片为了逼真而故意没有完全消除的瘀痕,和这张散发着苦味的膏药,似乎也不算白挨。

至少,让他看到了谢应危的另一面。

楚斯年收回目光,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微微动了动腰,感受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酸胀感,心想:

别说卧床休息了,就是现在让他起来,把那出《小宴》里最难的动作再来一遍,恐怕也问题不大。

不过嘛……

他眨了眨眼,唇角的笑意未减。

既然谢少帅让他好好养着,那他就好好养着呗。

只不过……

楚斯年躺在床上,并未真的入睡。

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精美的欧式浮雕纹路,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就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是一双很适合执扇拈花,做各种优美手势的手。

但此刻,他关注的不是这双手的“美”,而是它所蕴含的力道。

今天那一巴掌……是不是打得太过用力了点?

楚斯年微微蹙眉。

他本意只是想制造一个足够真实的愤怒和误会,打断谢应危的追问,将对方的注意力从那晚艺术展和金万堂的事情上彻底转移开。

按照计划,他应该在对方试图拉他手腕时恰好避开。

然后让对方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衣服或手臂边缘,再顺势表现出受辱和愤怒,痛斥一番后夺门而出。

这样既达到了打断追问,撇清关系的目的,又不会真的和这位手握实权的少帅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