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9(1 / 2)

所以他才更不能将其卷入他自己正在踏入的旋涡之中。

整个计划无论是获取地位财富,还是撬动根深蒂固的压迫链条,都必然伴随着风险。

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周旋,去谋划,但他不希望谢应危再受到任何伤害——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略带凝滞的气氛。

直到楚斯年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拿起毛巾慢慢擦拭着长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暖黄的床头灯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刚刚沐浴过的皮肤显得愈发白皙剔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待在客厅角落的谢应危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在距离楚斯年脚尖大约半臂远的地方,双膝一弯,径直跪了下去。

本是个有些屈辱性的动作,由他做来充满了异样的张力。

高大健硕的身躯缓缓下沉,肩背宽阔的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从绷紧的脖颈,到宽阔的肩膀,再到收窄的腰腹和修长有力的腿。

他跪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却微微低着头,让银白色的短发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是一种揉杂了绝对臣服与雄性力量的姿态,沉默,却极具存在感和侵略性。

楚斯年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毛巾搭在一旁,有些疑惑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谢应危,轻声问:

“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还是饿了?”

谢应危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酝酿,随后抬起头,眼眸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直直地望向楚斯年,声音干涩地开口:

“主人今天劳累了。作为陪伴型兽人,我应该取悦主人才对。”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伸出了手,布满新旧伤痕,骨节粗大的掌心轻轻握住楚斯年还带着湿意的手腕。

随后牵引着,将其贴在自己微糙的脸颊上。

掌心传来对方皮肤温热的触感和颌骨坚硬的轮廓。

楚斯年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抽回。

这还没完。

做完这个近乎依恋的动作后,谢应危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这次,他握住了楚斯年赤着的脚踝。

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圈住,触感温热而略带薄茧。

在楚斯年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谢应危手腕微微用力,将那只脚从地板上轻轻抬起,稳稳踩在他自己坚实平坦的小腹正中央。

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瞬间传递而来的,属于对方躯体的温度和坚实弹性的触感,充斥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和滚烫的亲密。

谢应危做完这一切便重新低下头,银发彻底遮住他的表情,只维持着这个堪称僭越又异常驯服的姿势——

一手将楚斯年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另一手扶着楚斯年踩在自己腹部的脚踝,仿佛在献祭,又仿佛在邀请检阅。

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来,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近乎直白的意味:

“……我愿意取悦主人。”

“用任何……主人需要的方式。”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床头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楚斯年完全僵住,保持着这个诡异姿势,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掌心是对方脸颊的温度,脚心是对方腹肌的坚实触感。

几秒后才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触电般想抽回自己的手和脚。

但谢应危握着他脚踝的手很稳,没有用力禁锢,却也没有立刻松开,仿佛在等待一个明确的指令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