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斯年略有些错愕的注视下,他迅速动手,三两下就把外面那件略厚的中衣给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然后心一横,闭着眼,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快步上前,一矮身,直接趴伏在楚斯年并拢的膝上。
脸颊贴到柔软冰滑的衣料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只觉得脸上和耳后热得快要烧起来,冲着楚斯年腰侧的方向闷声喊道:
“师、师尊!打吧!弟子……受着!”
楚斯年确实有些意外。
他本意只是让这孩子趴在膝上,隔着衣物略施薄惩,以示警戒便罢。
没料到谢应危竟会直接把外衣脱了,只剩一层单薄里衣,如此实诚地趴了上来。
单薄的衣料下,昨日惩戒留下的红肿痕迹依旧隐约可见,覆在孩童尚显清瘦的臀腿上,透着几分可怜兮兮。
楚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又迅速被惯常的冰雪之色掩盖。
伸手接过谢应危方才放在一旁的戒尺。
乌沉的木料握在手中,带着微凉的温度。
“啪。”
第一下,轻轻落下,击在昨日旧伤稍下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极好,比起刑罚堂放大痛感的石台,这一下简直堪称温柔。
谢应危身体猛地一僵,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只感觉戒尺接触的皮肤传来一阵带着麻痒的刺痛,随即是木板拍打带来的略显沉闷的震荡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并不算太痛。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心里却更别扭了。
这种不轻不重带着惩戒意味却又明显留了手的拍打,反而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尤其是此刻趴伏的姿势,脸颊贴着楚斯年冰滑的衣料,鼻尖萦绕着一股似雪似梅的冷香,清冽好闻。
楚斯年的身体并不温热,反而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微凉。
隔着衣料传来,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让他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头让谢应危的脸更烫了。
他赶紧甩开这荒谬的想法,努力寻找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对抗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
“师尊,您今年高寿啊?”
他闷声开口,声音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有些含糊。
楚斯年落下的戒尺微微一顿。
“啪!”
第二下落下,比刚才重了不少,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唔!”
谢应危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这次的疼痛感清晰了许多,虽然远不及昨日却也火辣辣地提醒着他正在受罚。
“受罚之时,心思浮动,口出无关之言。”
楚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严厉:
“该打。”
谢应危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点因为“不疼”而产生的别扭和胡思乱想,瞬间被这一下给打散。
他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楚斯年的衣袍,不敢再乱说话。
殿内只剩下戒尺规律落下的拍打声,以及谢应危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抽气声。
第32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7
戒尺不紧不慢地落下,带着惩戒的力道,却又明显避开昨日伤得最重的地方,更多是落在周围完好的皮肉上。
“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并不如何响亮,却每一下都让谢应危的身体微微震颤。
起初的羞耻和别扭,在逐渐累积的痛楚中慢慢沉淀。
他不再试图转移注意力,也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趴在那里,感受着每一次戒尺落下带来的冲击,以及楚斯年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
很奇怪,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