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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令尊啊!况且……况且众所周知,您……”

李树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脸上怒意更盛,翻身利落下马,声音冷冽:

“休得狡辩!我爹便是楚斯年!你将他拘在何处?若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一个滥用职权欺压良善之罪!”

楚斯年?

陈知县先是一愣,随即恍然。

他心中叫苦不迭,慌忙摆手: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状元公!下官是请楚先生过府,是请!只因家中犬子染了怪疾,久治不愈,听闻楚先生医术通神,特请他来诊治!绝无半点拘禁之意!楚先生此刻正在后衙为小儿诊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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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不再理会急得团团转的陈知县,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县衙内闯去。

红衣状元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所过之处衙役们无人敢拦纷纷避让。

他步履匆匆穿过前堂,绕过回廊直奔后衙。

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困惑。

若真是请来治病,为何小草信中写得那般紧急?

“砰”的一声,他几乎是撞开了后院的门。

院内春光正好。

一株海棠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如雪般簌簌落下。

树下的石桌旁,楚斯年正微微俯身,手指搭在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童腕间,神情专注。

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青衣,长发用玉簪松松挽着,时光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气度愈发沉静温润。

在楚斯年身侧还站着一个穿着杏红色劲装的少女,正是李小草。

她身量高挑,眉眼英气勃勃,腰间佩着一柄造型简洁的长刀,双手抱胸,正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自成亲后,八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飞云寨的议事厅主位早已换了季骁坐镇。

这位昔日的二当家将寨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虽手段不似谢应危那般悍猛却更多了几分圆融周全,飞云寨的根基愈发稳固。

李小草及笄之后便如同一只挣脱笼子的鹰隼,凭着她愈发精湛的刀法开始闯荡江湖。

她性子爽利,爱憎分明,专管不平事,在绿林间渐渐闯出“赤刃侠女”的名号。

而谢应危早在数年前便渐渐将权力移交,乐得清闲。

他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带着楚斯年携手畅游天下。

他们看过江南的杏花烟雨,也踏过塞北的黄沙莽莽;在东海之滨观过潮生潮落,也在西域古道听过驼铃悠扬。

楚斯年依旧会沿途行医,谢应危则守在他身旁,偶尔出手解决些不长眼的毛贼。

他们不再被身份和责任束缚,如同寻常爱侣将足迹印在了这片广袤山河的无数角落。

听到破门之声,两人同时抬头望来。

“诶——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下午才能到吗?”

李小草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欢呼一声像只轻盈的燕子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还有些没回过神的李树。

“哥!你回来啦!你真的当上状元啦!这身衣服真好看!”

李树被妹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楚斯年身上,带着未散的惊疑和深深的担忧。

他当然是因为心中有急事才急匆匆赶回来。

“先生……您……您没事?不是被官府抓了?”

楚斯年看着突然闯入的身着耀眼状元袍的李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