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猎豹,他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窜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抹过那人的咽喉!
惨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躯体无意识地抽搐。
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退回到更深的黑暗中再次隐匿起来,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冷静得令人心悸。
“老五!”
“在那边!有埋伏!”
另外两个方向传来惊怒的吼声和更加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个“文弱郎中”比他们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楚斯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故意在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停顿了一下,让月光隐约照亮他踉跄的身影,随即又慌忙钻入另一片灌木丛,留下明显的痕迹。
他在示弱,他在引诱。
果然,一个脾气暴躁的人牙子被他成功的表演激怒了,低吼着“看你往哪跑!”,加快脚步追了过来,警惕性却因愤怒而降低了不少。
就在他拨开灌木以为即将抓住那只受伤的“兔子”时,脚下猛地一空,第二个捕兽夹狠狠合拢!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一次楚斯年没有立刻上前。
他听着那人痛苦的嚎叫和挣扎,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
第三个追兵被同伴的惨叫吸引,从侧翼包抄过来,看到了在捕兽夹中挣扎的同伴和似乎因为力竭而靠在树边喘息,身影摇摇欲坠的楚斯年。
“老子剁了你!”
他怒吼着持刀冲来,步伐沉稳,刀锋直指楚斯年胸口,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留手。
楚斯年看着疾冲而来的敌人,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恐和绝望,握着匕首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仿佛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
异变陡生!
楚斯年手腕一抖,那柄看似普通的匕首靠近护手处,猛地弹出一截三寸长却更为纤细尖锐的副刃!
突如其来的长度变化完全超出了对方的预料!
原本计算好的格挡距离瞬间失效!
“噗嗤!”
弹出的副刃后发先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入因前冲而暴露的咽喉!
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他徒劳地捂住喉咙,缓缓跪倒,最终瘫软在地。
楚斯年这才猛地抽出匕首,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身体晃了晃,用匕首刺在树干上方才稳住身形。
楚斯年很清楚自己这副皮囊具有怎样的欺骗性。
他从不刻意扮弱,只是收敛起所有的锋芒,任由旁人透过他无害的外表自行勾勒出一个需要被呵护或是可以轻易拿捏的形象。
他从不为此懊恼,更不曾试图用强硬姿态去掩盖这份天生的孱弱。
相反,他将这视为一种得天独厚的武器。
他乐于见到对手因他的外表而放松警惕,乐于见到自以为是的怜悯或是贪婪最终成为导向败亡的催命符。
示弱并非屈服,当对手志得意满以为胜券在握,将利刃对准他看似最不设防的咽喉时,往往才会惊觉——
看似纤细的脖颈之下,连接着的是一颗如何冷静甚至冷酷的心。
他利用这份孱弱,如同一位顶级的猎手披上最温顺的羊皮,于无声处布下绝杀的棋局。
连杀三人,布置陷阱,精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