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开门!”
谢应危气得骂人,用力拍打着门板,外面却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完了!被算计了!
谢应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背对着浴盆手忙脚乱地解释:
“姑……姑娘!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季骁那个杀千刀的把我骗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我这就想办法出去!你千万别误会!我谢应危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礼义廉耻,绝不做那等趁人之危的龌龊事!我……”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楚斯年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水汽特有的湿润感:
“你,过来。”
谢应危身体一僵,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这不好!男女授受不亲!我……”
“过来。”
楚斯年的声音加重了些。
谢应危纠结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仙子让他过去……他怎么能违背仙子的意愿?可是这于礼不合啊!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僵硬地一步步倒退着往浴盆方向挪去,嘴里还在念叨:
“姑……姑娘,你是不是……是不是没衣服穿?我……我这就让他们给你送进来……”
他话音未落,忽然一只带着水汽、微凉却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谢应危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原地跳起来。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牵引着他的手掌,坚定地按在了胸膛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无比——紧实、平滑,带着沐浴后温热的体温,却唯独没有半分想象中的绵软。
谢应危的大脑再次宕机。
这触感……怎么……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呢?
像是为了确认一般,指尖收拢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真的是平的。
一丝一毫属于女性的柔软起伏都没有。
谢应危:“……”
不太对。
他触电般猛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一样。
那张平日里充满悍野气息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半晌才如同生锈的机械般,一点一点扭过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楚斯年那张沾着水珠清丽绝伦,却在此刻写满了无语的脸。
那双浅色的眼眸正平静地,甚至带着点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谢应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
季骁从屋里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屋里隐约传来楚斯年与其他山匪温和的交谈声,间或夹杂着几声低笑,气氛显然十分融洽。
他搓着手几步蹿到院中那棵果树下,对着抱臂靠在树干上、脸色黑如锅底一言不发的谢应危啧啧称奇:
“大哥!这位楚公子可真是位妙人儿!”
谢应危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季骁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继续眉飞色舞地描述:
“你是没看见!被咱们请上山,人家一点儿不慌也不生气,这份气度!诶!刚才在里面说话,我仔细瞧了瞧,嚯——那皮肤真叫一个白!”
他夸张地比划着。
“跟咱们这些风吹日晒的糙老爷们儿完全不一样,白得……白得都晃眼!好像还会发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