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锐利,还有点魂不守舍。
越一卓猜测昨晚的团建大概玩到很晚。
“老板,上午十点有个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谢应危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哦”着,显然没听进去多少。
他养的猫好像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谢应危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但紧接着更多混乱的念头涌了上来。
那楚斯年到底算男人还是算猫?
不对,他白天是人,晚上是猫……这算什么?
猫妖?
那自己是被一个,啊不,一只猫妖亲了?
而且自己好像并不讨厌那个吻,现在回想起来,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微凉的触感……
停!打住!
谢应危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昨晚真的喝疯了,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和认知错乱。
这时,越一卓刚好提到了一个他之前交代的事项:
“老板,关于实习生楚斯年,您昨天下午指示今天办理辞退手续,相关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不行!”
谢应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提高了一点。
越一卓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昨天下午老板提起那个一周没来上班,工作能力也平平的实习生时,明明是一脸“赶紧让他滚蛋”的不耐烦,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变了?
“老板,您的意思是不解雇了?”
越一卓谨慎地确认。
谢应危张了张嘴,想说“不解雇”,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不解雇,然后呢?
每天看着楚斯年在自己眼前晃,提醒自己昨晚被一只猫亲了的事实?
这感觉太奇怪了。
“也不行。”
他有些烦躁地改口。
越一卓:“……”
他彻底无语了,这到底是要怎样?
“老板,那对于楚斯年到底如何处理?”
谢应危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眉头紧锁,沉吟了足足有一分钟,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策。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给他转正。”
越一卓:“???”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差点没绷住。
不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坚决辞退到直接转正?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内心充满巨大的问号和好奇心。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深知,追问老板的决策尤其是这种明显透着古怪的决策绝没有好下场。
他只是一个卑微且恪尽职守的助理。
“……明白。”
越一卓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应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谢应危又叫住他。
“让楚斯年现在进来一下。”
“好的。”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楚斯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忐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