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越一卓前几天过来谈事时骑来的,后来因为临时有急事打车走了,车就暂时搁在了这里。
谢应危:“……”
他倒是会骑自行车。
叹了口气,感觉额角的神经都在跳。
算了,就当是健身。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幸好那个烦人的好缘系统今晚没出来发布任务或者啰嗦,不然他真要疯了。
不知道救助小动物,猫的好感度算不算提升人缘值?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重新推开门走到猫旁边,蹲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捏住猫的后颈皮,将软绵绵的楚斯年提起来与自己平视,语气硬邦邦的:
“听着,我送你去医院。如果我找到你主人,可得让他赔我衣服钱。”
说完,他拎着猫走到自行车旁。
然后他发现了新的问题。
这辆自行车没有车筐,也没有后座。
谢应危眼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他盯着手里的猫,又看了看光秃秃的自行车横梁,最终认命般地将猫放在自已的左边肩膀上:
“趴稳了。如果你再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丢下去,听到没有?”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他跟一只猫说这些干什么?它还能听懂不成?
果然是被破系统搞得神神叨叨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肩膀上的猫居然有了动静,小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仿佛在回应他。
谢应危微微一怔,神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这猫还真听得懂人话?稀奇。
没再多想,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按照手机导航指示的方向融入夜色之中。
一位身价不菲的创业公司老板,深夜骑着助理落下的自行车,载着一只病恹恹的布偶猫赶往宠物医院。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夜晚的风吹起他未干的黑发和卫衣的帽子,也吹动楚斯年身上的长毛。
楚斯年用尽最后的力气,爪子紧紧勾住谢应危的卫衣布料,将自己固定住。
虽然姿势别扭,身体依旧难受,但至少他得救了。
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意识在颠簸中愈发昏沉。
夜风微凉,楚斯年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颤动让他爪下一松,圆滚滚的身子直接顺着谢应危的背部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卫衣的帽兜里。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帽兜猛地往后一坠,连带着前领口瞬间收紧,直接勒住了谢应危的脖子。
“咳——!”
谢应危被这猝不及防的锁喉勒得一口气没上来,猛地捏紧了刹车。
自行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停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
他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胡乱扯着卡在喉结处的衣领,俊脸都憋得有些发红,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
谢应危:“……”
这只蠢猫到底想干什么!
数分钟后,终于安全抵达亮着“24小时急诊”灯牌的宠物医院。
谢应危停好车,把肩膀上的猫抱下来,推门而入,原本有些怠倦的值班医生和护士立刻打起了精神。
谢应危把猫递过去:“它吐了,没精神,看看怎么回事。”
楚斯年被放在冰冷的诊疗台上,强烈的白炽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他身上按压检查,又掰开他的嘴观察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