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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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目光扫过另外三个正忙碌的室友。
李奔系着腰带眼神躲闪,动作却故意放慢仿佛在欣赏他的窘迫。
老蔫低着头闷不吭声,但微微侧开的身体写满了回避。
奥托则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牵动伤口时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他们依旧无视他,仿佛他是空气,只顾着跟随已经涌动起来的人流向外挤。
“腰带还我。”
没人回答。
李奔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第一个冲出门,融入外面涌动的人流。
老蔫紧随其后,脚步匆忙。
奥托看了楚斯年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点怨气,也闷头跟了出去。
宿舍里瞬间空荡下来。
楚斯年知道不能再找了,每耽搁一秒,迟到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好在腰带装饰性大过实用性,就算没有也不影响穿衣服,楚斯年便跟着人流跑了出去。
外面天色未明,寒风凛冽。
土灰色的洪流从各个宿舍门口涌出汇聚到操场上,按照固定的位置站定。
楚斯年站在队伍中稍有些格格不入。
囚犯衣服的样子都是由士兵衣服演化而来的土灰色,轻便而利于行动或者干活,没有腰带的束缚衣服便显得有些肥大。
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视线看向他,以及那些视线中隐含的冷漠讥诮,甚至是一丝快意。
第76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10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猛地亮起,交叉切割着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将操场上每一个囚犯灰败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高台上,值班军官的身影在强光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阴森。
他手持名册,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声音开始点名。
每一个被叫到的号码都必须用尽力气喊“到”,声音稍有迟疑或不够响亮,立刻会引来看守的厉声呵斥甚至棍棒加身。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军官的声音和囚犯机械的回应在寒风中飘荡。
点名完毕,确认无人缺席或者说无人敢缺席后,军官合上名册向前迈出一步。
他扫视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眼神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牲畜。
“宣誓!”
他厉声喝道,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带着刺耳的杂音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下一刻,所有囚犯无论情愿与否,都必须用尽此刻能挤出的最大力气,跟随军官嘶吼出冗长而充满狂热效忠意味的口号:
“以血与铁捍卫帝国荣光!将一切奉献给伟大的元首与祖国!敌人的恐惧是我们最高的奖赏!牺牲是我们的最终归宿!瓦莱塔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口号冗长而充满狂热,极力宣扬帝国的至高无上,将牺牲与服从美化为无上荣耀,将个人价值完全捆绑在战争机器之上。
所有囚犯被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汇聚成一股扭曲而狂热的声浪,在惩戒营高墙内反复回荡。
口号声歇,军官开始用最污秽、最贬低的言语辱骂他们,称他们为帝国的蛀虫,懦弱的废物,唯有通过无尽的劳役和绝对的服从才能洗刷身上的罪孽,才有资格为帝国的伟业贡献最后一点价值。
楚斯年的目光越过疯狂叫嚣的军官,看到营区大门附近停着十几辆覆盖着帆布的军用卡车。
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排气管冒着白烟。
一队队囚犯在其他士兵的驱赶下沉默而迅速地钻进漆黑的车厢,像被运送的货物。
随后卡车一辆接一辆驶出大门,消失在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