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我一直仿造灵器赌异变概率,这个决定简直太明智了。
「大哥哥,你没事吧?」
一群小鬼魂们围绕着他,关切地望着他。
「放心吧,大哥哥很强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祝缺轻声安抚了一下他们。
他微微低头,看着胸口的护噩玄珏·异。
此刻。
这灵器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玄微微散发着光芒,但表面浮现着一道道血红纹路,两股力量似乎正在彼此对抗。
血纹在试图摧毁玄珏。
玄珏则顽强抵挡着伤害。
「糟了,虽然玄珏替我承受了血契的斩杀,但这股力量似乎是持续性的————」
祝缺微微皱眉。
不过,他对血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孙铮,连忙跑进了生物实验室。
此刻。
孙铮正站在一台仪器前,正在全神贯注捣鼓什么。
「你没事吧?外面的问题解决了吗?」
看到祝缺进来,孙铮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刚才外面打斗的动静非常大,但他谨记祝缺的话,没有贸然出去当累赘。
「暂时没事了。」
祝缺问道:「孙哥,你知道血契吗?」
「血契?」
「刚才有人把他的血契转移给我了。」
「这东西还能转移?」孙铮愣住了。
「似乎是使用了什么代价极大的咒杀术。」
「怪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才有人使用血契试图远程斩杀我,但是被我的防护灵器给挡住了。
祝缺皱眉道:「但是,这血契斩杀似乎是持续性的,你看看这灵器。」
他给孙铮看了护噩玄珏·异。
「没错,这血契斩杀就是持续性的,这灵器太厉害了,连血契斩杀也可以承受。」
孙铮看得一脸惊奇。
祝缺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它可以一直帮我承受吗?
「不行。」
孙铮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血契的斩杀将一直持续到受术者死亡为止。」
「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绳索,一端握在施术者手里,另一端勒住了你的脖子。」
「这灵器承受了血契斩杀,暂时帮你卡住了绳索,但它终究是有承受极限的。」
「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也许是一周。」
「无论持续多久,只要灵器力量耗尽,你最终依然会被施术者斩杀至死。」
」
「」
祝缺眉头紧锁,问道:「这血契有办法破解吗?」
孙铮说道:「想要破解血契,理论上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是找到比施术者更强大的修士,使用力量强行切断血契联系。」
「但是要求非常高——需要这个修士比施术者高出至少三个大境界的修为。」
「如果他是筑基期,就得找元婴期修士,但据我所知,整个广阳市都没有元婴期的修士。」
「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杀掉施术者本人,血契失去了发动对象,自然就可以破解了。」
「杀掉施术者————」
祝缺顿时愣住了。
他脑海浮现了湛云鹤的身影,一股阴霾顿时蒙上了他的心头。
开什么玩笑。
让我杀湛云鹤?
按照黑莲公会在锦丰镇的势力,这难度真的不比找一个元婴期修士小多少。
就在这时。
「滋滋滋」
孙铮面前的仪器突然响起一阵刺耳声响,屏幕滚动起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成功了!
「」
孙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