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就是——」阿罗德斯故意拉长了语调,「无论是提问,还是回答,都必须有至少第三方在场见证!」
格林愣住了。
「第三方?见证?」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无尽的灰雾,斑驳的青铜长桌,端坐不动丶背后触须缓缓蠕动的灰雾人影,还有眼前这面聒噪的镜子————哪里来的第三个人?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格林不解的问。
这算什么?不想回答的故意刁难吗?
「哎呀呀,别着急。」
阿罗德斯嘿嘿笑了笑,「就在刚才,在你沉浸于懊悔的美妙滋味前,可是有个小朋友」先一步在外面敲门」了呢。咚咚咚,声音很轻,但灵性很清晰哦。」
「敲门?」
格林更加迷惑了,「源堡————可以被敲门」?」
「当然!通过正确的仪式丶强烈的意念,或者————一点特殊的缘分」。
阿罗德斯晃了晃镜身,「不过,伟大的主人正在深度睡眠,对抗那个烦人的床伴」,没空理会这种小小的呼唤。而我,忠诚的阿罗德斯,没有主人的明确指令,也不能擅自给陌生人开门」。」
它话锋一转,镜面突然对准格林,灰雾漩涡加速旋转。
「但是——你可以!」
「我?」格林指着自己,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你!」阿罗德斯突然有些兴奋,「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命运中残留的丶位格上的共鸣。虽然微弱,但确凿无疑。」
「伟大的主人无所不能,他的安排岂是凡人能揣度?我可以肯定,你就是被选中的那一个一至少在目前这个漏风的宫殿里,你是唯一拥有部分权限」的活人!」
「被选中的人?权限?」
格林关顾这间被灰雾包裹的大厅,咀嚼着这些词,他瞬间感觉信息量巨大。
「简单说,命运让你拥有了与源堡沟通的能力,甚至是一点点————嗯,管理员的权限?在这里,在主人沉睡期间,你被默认为可以接引」。当然,这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和我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