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不够努力。”男孩逻辑相当自洽,“只要我干得比他们卖力,就一定能出去。等我出去了,加把劲攒点钱,说不定能把你也带出去嘿嘿……”
小公主得到了需要的答案,后边的妄想部分根本没在听的。
有人来到了码头,是监工和几个奴隶,监工的腰上别着鞭子。在监工的监视下,奴隶们解开小船的绳子,划向不远处的货船。很快他们又回来了,载着半船的货物回到码头。小公主注意到小船吃水很深,应该不是谷物之类的补给品,看起来密度相当大。
说来也巧,搬运货物的奴隶一个不留神,麻袋从手里溜了出去。监工甩了一个响亮的鞭子,啪的一声抽烂了他的皮肉,奴隶吃痛跪下来,忍着痛收拾从麻袋里滚出来的褐铁矿石。
“不对啊……”小公主发现了问题,“如果是挖矿,为什么把货船上的矿石往岸上运?不是应该反过来吗?”
“这个我知道。”男孩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是偷听到的。这几个月,他们一直在往山里搬矿石,还挖了很深的坑埋进去,很大的工程!听说是要把这里伪装成一个铁矿,接下来要卖给冤大头的。”
小公主一愣,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倒不是说她发现了那个冤大头就是自己家……而是这么大的矿,参与其中的奴隶肯定是要灭口的!
小公主回到棚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本来不想回来的,但是拉屎哥一个劲的说要送她回家。考虑到拒绝会很可疑,而且有个落脚点总比在野外安全,她叹了口气,在男孩的簇拥下回到棚屋。
屋里黑漆漆的。燃料很珍贵,不会用来给奴隶照明。黑暗中,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
小公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会挨骂甚至挨打。但是并没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女奴靠过来,小心翼翼地拥抱了她。小公主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因为女奴实在是臭烘烘的,身上还有虱子和臭虫。
眼泪落下,一滴两滴,落在小公主的颈窝。也许女奴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在贫穷和疾病中死去的孩子。原来她的眼睛那么亮,是眼泪蓄在了眼眶里。
小公主长长地吐了口气,一动不动。
“乖,转过去,把衣服撩上去。”女奴擦干净眼泪说。
冰冰凉凉的触感,黏糊糊的药膏抹在小公主的伤口上,她嘶了一声,强忍着刺痛问:“这是什么?”她可没忘记这对夫妻用屎捞鱼的事,天晓得这药膏是用什么做的。
“他说这个是万能药。”女奴摸了摸她的额头,“有这个,你就不会死了。”
小公主并不相信万能药,但是她发现了女人手里攥着的瓶子,散发着远低于气温的寒意。这是用于保持低温的魔法道具。一个奴隶手里,怎么可能有魔法道具?
“药是哪来的?”小公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先吃饭吧。”女奴说。
“你丈夫呢?”小公又问。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
“先吃饭吧。”女奴重复。
“你哭什么?”小公主盯着她的眼睛,女奴面无表情,眼泪却一直流,“别吃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可是……饭还是要吃的啊。”女奴嘴唇颤抖,最终只是这么说。
忽然的,小公主想起了下午的时候男孩告诉她,逃跑的奴隶会被砍掉脚扔进野狗群里。她转身跑出棚屋,女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