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列奴猛地站起来, 恍然大悟:“窗户还没修!”
原来是强迫症犯了……
只能说,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
“站起来。”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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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
拉格纳眼中燃着幽幽火光,再一次将阿诺米斯击倒在地, 然后命令他站起来。这一幕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与其说是决斗, 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虐杀。被关在骨笼里的人纷纷闭上眼,不忍再看,只听见大剑捶打在盔甲上的重击声,足以让钢铁凹陷、骨头粉碎。只有百夫长睁着眼,死死地盯着, 牙龈咬出血来。
拉格纳挡下他们后,并没有如预料中展开屠杀。他的目光掠过这支老弱病残的队伍,无视了那些根本不曾放在眼里的帝国军人、神职人员、还有平民,看见畏缩的13时微微停顿,最后视线却锁定了阿诺米斯。枯骨般的手遥遥指向他,一支骨矛被扔到脚下,一场决斗的邀约。
他知道是他帮助帝国人逃出来的。
这次站起来比以往花费了更长的时间。阿诺米斯拄着矛,血沿着铠甲的缝隙流出来,在红砂地上汇聚了浅浅的一泊。
“你为什么要站起来?”终于,拉格纳问。
阿诺米斯在面甲下翻了个白眼,气喘吁吁,心想哪来的神经病,不就是你叫我站起来的?可他不想说话,或者是不能说话。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牙根,他怕一张口就再也憋不住这股劲,那就站不起来了。
如果他站不起来,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我已经死去,为了高卢再一次站起来。你呢?你为了什么?”拉格纳再一次击中阿诺米斯的后背,让他脸朝下扑倒在地,“你该不会觉得他们很可怜吧?”
阿诺米斯强撑着跪起来,口鼻间血流如注,渗过面甲滴滴答答。
嘶哑而刺耳的笑声从上方传来,快乐中夹杂着悲哀。不远处,那些镶嵌在骨笼上的骷髅也咔咔晃动,瘆人的欢笑声随风渗进每一个角落。或许是觉得复仇不该如此草率,又或许是觉得一场正义的审判应当堂堂正正,拉格纳认真地问他:
“你见过流血吗?当然见过。那你见过几万几十万人血流滚滚,直到将河流染红吗?那红色直到现在也不曾褪去。你听得见那些哭声吗?孩子被从母亲怀里夺走,像牲口一样被拴在木桩子上贩卖,饿死渴死病死。你知道人被烤熟时的味道吗?我的同胞们被钉在十字架上,油脂被阳光烤得吱吱作响,引来苍蝇和乌鸦的味道?”
每一个字都沾着血染的重量,无数死者的哀嚎在此刻回响。他要否定他!彻彻底底地否定他!“你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怜悯弱者、拯救无辜?不,不是的……多么虚假、廉价的自我满足。没有复仇,何来正义?你只是无视了我们痛苦,你只是在放任帝国的罪恶……他们该死,而你不过是一个帮凶!”
“那我的孩子呢?”骨笼中,有母亲哭泣着祈求,“我的孩子什么都没做,能不能放过她?”
“什么都没做。”拉格纳重复了一遍,眼中火光熊熊燃烧,“如果是她什么都没做,现在怎么会站在我们的土地上?!”
尖锐的骨刺从地面暴涨。百夫长扑过去,将母女扑倒滚去一旁,这才避免了被串成人串的惨剧。拉格纳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火光由炽转冷:“我不知道什么无不无辜,我只知道血债血偿。我不能忍受你们活着。只要你们还在呼吸,只要你们还行走在这片土地上,我就永远不会闭上双眼,直到把你们杀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在绝望的哭泣声中,拉格纳猛地挥剑,再一次将阿诺米斯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