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披上纱丽, “可现在换掉不是更蠢吗?!而且当众解裤腰带是不是很猥琐……”
“没事,做人重要的是内在而不是外表。”阿诺米斯扮演起人生导师,顺便拿了两条肩带,仔仔细细地缠在手臂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融入这个团队, 比鱼融入水还要自然。“而且说不定他们会觉得你这样穿很潮。嗯,潮的意思就是,很独特,很有想法,跟对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太有道理了!!!”
霍夫曼紧绷的脸一下子就裂开了。
- 请选择你的对手:精英,贵族,业务熟练的法律大手。
- 请选择你的队友:文盲,饭桶,猴子请来的野生沙雕。
在霍夫曼绷不住的同时,贵族团也同样在观察这群不着调的家伙,摸不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要说毫无准备吧,偏偏该穿的该带的全都齐全了;要说万事俱备吧……怎么看都是在学位答辩会上混进来一群小朋友,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那谁?”财政官盯着阿诺米斯,“不是说没有人会接他们的案子吗?”
“法学学会没有记录。”顾问回忆了一下名单,下了结论,“一个连职业协会门槛都摸不到的人,不值一提。”
执法的扈从们开始敲击廷杖,伴随着裁判长登台,公审正式拉开帷幕。
“昆图斯·阿多卡塔斯,毕业于帝国皇家大学法学院。”顾问率先站出来。
他深谙辩论技巧,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充满信心的语气,什么时候该用肢体动作提升气势。然而,以上技巧用在几个屁民身上太过浪费,所以他只是不紧不慢、按部就班地罗列出论点,最后以一句反问总结:“你要如何证明,这假金币来自于我们尊敬的财政官,而不是你中途随手偷换了几枚?”
看着哑口无言的霍夫曼,这名贵族甚至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下等人就像绵羊,注定要被他们这些牧羊人吃干抹净,就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聊。他转向那名自称安纳托的菜鸟辩护人,等待对方反驳,掉进自证陷阱——再如雷霆般将其击溃。
“对。你说得都对。”阿诺斯米说,“确实没法证明。”
“如果你还要狡辩……等等,你说什么?”
这个黑发年轻人的眼神温顺如绵羊,却把昆图斯打了个猝不及防。都说你对啦,还想怎么样?这软钉子般的回答让昆图斯皱眉,心里微微不快,“这是认罪的意思?”
阿诺米斯转向裁判长,“我方证人可以发言了吗?”
第一位证人颤巍巍登场。
那是一名年逾七十的老奶奶,衣衫朴素,白发苍苍,却精致地在耳边簪了一朵小雏菊。这谁?昆图斯摸不准这是什么套路,但打定主意,只要对方一开口,就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尊敬的裁判长,”老奶奶挽了下鬓边碎发,目光炯炯,“我可以证明,这位年轻人是个男同。”
“……”
攻击?昆图斯茫然了。攻击什么?要努力证明他不是个男同吗?这么抽象的东西有攻击的必要吗? w?a?n?g?址?F?a?B?u?页????????????n???〇??????.???ō??
那头的阿诺米斯已经默默地搬远了椅子。霍夫曼的怒吼穿透广场:“见鬼!你没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
在全场哗然、激动、吃瓜的注视中,裁判长不明显地往前探了点,“详细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