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妈见打”更快的,是魔王蹲下来拎起了小鼠人。真的好小哦,就跟小猫咪的幼崽似的。被这动作一吓,小鼠人蓦地打了个嗝,也不哭闹了,呆呆地看着陛下那双吓人的红眼睛。就在吱吱紧张地要向陛下求饶时——
“嗯,既然是你们先排队的,那就没办法了。”
魔王仔细地替孩子把草屑扒拉干净,放回了地上。然后对其他小鼠人也如法炮制。
“……不用这么惯着他们的!”过了好一会儿,吱吱才找回了自己声音,“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带他们来了!”
“为什么?”阿诺米斯歪歪头,“小孩子跟父母待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
“可是……他们耽误了工作……”
“你不是很好地喂饱了我们吗?你是一个很棒的厨师,也是一个很棒的母亲。”他其实本来想说的是,带着孩子工作的母亲真的很伟大,但是又怕这么说吓到她,“他们的父亲呢?也要让父亲参与家庭生活哦。”
“……被踩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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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但是,真的没关系吗?”吱吱还是不敢相信,“我们明明犯了错……”
“撒娇可称不上犯错。如果不能让小孩子自由地撒娇,那我这个魔王也太失败了。” 魔王蹲在一排小孩面前,像打地鼠似的挨个摸过去。呀!鼠鼠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尾巴却翘了起来。 “要快点长大,帮上妈妈的忙哦。”
手感真的好好啊,像撸猫一样,好想抓几个来暖被窝……阿诺米斯忍不住又揉又捏,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了吱吱的肚皮。奇怪,怎么黏了粒米在这里?魔族竟然有米这种食物?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僵硬地缩回手。
就他所知,老鼠好像有好几对柰子,而且好像位于——
算了,不能细想。
“以后也请做好吃的给我们。”他郑重地跟吱吱握了握手,“还有,我不喜欢屎饼。”
……
阿诺米斯沿着旋梯哼哧哼哧爬了不知道多少层,转圈转得人都麻了,膝盖也隐隐发痛。包裹里携带的义肢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还时不时撞在他的尾椎骨上,那一块肯定青紫一片了。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找白鸟帮忙捎上去的想法——
因为他想趁这个机会跟黑鸟聊聊。
塔顶的风很大,陡一登顶,就险些被狂乱的风拽倒。阿诺米斯将稍长的头发别到耳后,这才清理出视线。周围没有围栏,只有四角的立柱向上延伸,在上方交织成遮风避雨的穹顶。这里实在是太高了,他不敢往下边看,只得盯着正前方的巢穴。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飞羽族筑巢,主打一个……抽象。
如果要给他所知道的鸟巢进行九宫格分级:非洲攀雀当归于左上角,定义纯粹派+形式纯粹派,它们的鸟巢甚至精致得会有假入口迷惑掠食者;中立派的宝座则属于猛禽,不管怎么样,至少用树枝拼出了窝的形状;珠颈斑鸠请在奔放自由派的位置坐下,毕竟只要有根棍子就算是巢,主打一个自然选择。
然而,飞羽族不属于上述九宫格的任何一格,应当单独为他们开一个类别,其名曰“混沌抽象派”。
……为什么你们的巢是篝火烤鸟啊!离谱也要有个限度吧!
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