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你毕竟是头一次做……”他尝试着安慰道。

蒋疏予是天才，什么事都看了就懂，学了就会，还比普通人厉害不少，这对他来说，算一个不小的挫折，更是人生污点。

“小叔叔，不要难过了。”有那么严重吗？他怎么还没缓过来。

“西西，那是意外！”蒋疏予表情变得严肃，像是在思考什么学术问题。

“嗯嗯，我知道，”蒋西西突然觉得很想笑，“哈哈哈，小叔叔也是有缺点的人。”他没有抑制笑意，对着蒋疏予咧开嘴，深深的酒窝调皮地印在脸颊。

“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我肯定不会……”

“哈哈哈哈哈哈……”没听他把话说完，蒋西西爆发出一阵狂笑，今天的郁结一扫而空。

从不出错的小叔叔，总算被他抓住把柄了！

“不行！我们必须再来一遍！”蒋疏予不服输地用力套弄自己的那根，但不知是不是他太急了，始终硬不起来。

“小叔叔……”蒋西西走向他，制止住他手中的动作。

“西西？”

“你答应我刚才说的，以后不要老是生气，我就帮你。”他把蒋疏予的眼镜取下，放在一边，仰着头顶住他鼻尖，二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时吐出的微热气体被混杂地吸入肺中。

被他贴近的瞬间，蒋疏予那玩意儿就硬了，忍不住埋头去吻他。

“你还没答应。”蒋西西无情地用手掌隔住他的亲吻。

蒋疏予首次体会到欲火烧心的感觉，他再也没心思去想什么西西多么纯洁却被人玷污，同性恋肮脏，或是小混混低贱且不值得交朋友了，这一堵他曾坚信不疑的，用人生信条砌成的高墙，在他对蒋西西深不见底的渴求中轰然坍塌。

他从未如此期盼过一件事情。

曾经，他想把西西当成自己精心雕琢、尽全力创作的作品，现在才明白过来，他其实是一件永远都拆不完的礼物——是与他生命之河并行的鲜红热血，是被他隐秘之念催生的柔嫩绿枝，是他每一个神经元释放的爱意信号，沿着千万介质传递，永不减灭。

“好，我答应你。”

总算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蒋西西却有些羞赧，怎么搞得跟色诱似的。

“西西，帮我。”蒋疏予和他赤身相贴，在他耳边说道。

“嗯……”蒋西西伸手握住他已经坚硬的地方。没有了衣物或是橡胶的阻隔，他能明显感受到那里的热度，熨得他掌心发麻。

蒋疏予低头吻他，这次蒋西西没有躲避，而是和他一道勾缠，嗅闻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味，在各个方向的轻啃中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他们吻得投入，甚至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蒋疏予捧住他的脸，轻轻碰碰眼睫，让他睁开。在睁眼的瞬间，蒋疏予就从那澄澈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西西，我想要你。”他停下这个长长的吻，要求道。

“嗯，好。”

蒋西西的爸爸妈妈不太喜欢亲他抱他，觉得这些都是对小姑娘做的，所以，他从小常常有肌肤接触的人就只有蒋疏予。他对于跟蒋疏予做这件事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也不太搞得清自己对小叔叔是不是那种爱，反正他们一向很亲昵，如果小叔叔不觉得这很肮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