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来……”蒋西西一想到小叔叔帮他上药,就浑身不自在。他的气早就随着二人的交谈消散得无影无踪,内心只觉得无比后悔,自己真是太鲁莽了……
“你自己怎么好上,快,我来。”蒋疏予已经把白色乳状药膏挤到了手指尖。
蒋西西不得不认命地脱下裤子,抱住一个枕头。
蒋疏予挤了很多,慢慢地把它们在手指上抹匀,屏住呼吸,掰开臀瓣,轻轻在那个小口附近画圈。
“嗯……小叔叔……”肛周的皮肤很敏感,蒋西西忍不住叫出声。
“我以前上肛肠外科这门课的时候,学过直肠指检,只是从没实践过,”蒋疏予探半根手指进去,在内壁摸索,“今天刚好在你身上试试,检查一下你的前列腺。”
“不……不用检查。”不是说涂药吗?
蒋疏予没听他的话,摸到一处地方时停了停:“应该是这里。”他稍用一点劲按下。
“啊……”蒋西西咬着枕头,憋住呻吟。
“反正都伸进来了,我干脆给你做一做前列腺按摩。”
“不……不用了……”他前方的肉茎已经挺立,和床单贴在一起,很想用手去磨一磨。
“西西,按摩是免费的。”蒋疏予有些恶劣地跟他开玩笑道,随即开始有节奏地按揉。
“嗯……嗯……小叔叔……”蒋西西腰背部的肌肉紧缩,肠道不停地分泌着液体,他难耐地蹭着床面,以抵抗这种蚀骨的折磨。
“舒服了吗?不痛了吧?”蒋疏予见目的达到,把第二根手指插入,“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痛了,西西。”
“嗯?”蒋西西根本没心思去琢磨他话中的深意。
直到手指全部没入,收缩感没那么强烈,蒋疏予才加大力度,在肉壁内不断地刮磨,肠液越来越多,“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尤为明显。
“我还给你买了一个小玩具,可以试试。”等到小口张开,他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从一边拿了个什么东西,“你洗澡的时候,我消过毒了。”
他把一根略弯曲的棒状物体推入蒋西西体内,那上面还有一节一节的圆形凸起。
“小叔叔……这是……这是什么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枕头被他抓得变了形。
“前列腺按摩仪。”蒋疏予按动一个开关,那物体就在滋滋声中有节奏地抖动。
跟上次学长买的猫尾巴不同,它可以直接刺激前列腺,带起像浪花一样的波动感,一层比一层高,拍打着堆积在岸边的礁石。
“啊啊啊……”还不到十分钟,蒋西西就在这强烈的震动中射了出来,“我……床单弄脏了……”
“没事,今晚睡我的床。”蒋疏予没有把那根棒子取出,而是把频率调低,让它继续震。
“小叔叔……可以了……我……”他后方浮出一阵空虚,那按摩仪确实能让他很快到达高潮,但没有肌肤的接触和彼此的爱抚,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安慰。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做了吗?”蒋疏予摸摸他屁股上那个淡淡的瘢痕——这是他亲手缝的。
蒋西西痒得扭动几下臀部,转头看向他:“那以后,听听我的,不要总是指责我和我朋友了,我们好好相处,行不行?”他趁自己还清醒,打算跟小叔叔谈个条件。
“你会离开我吗?你和白易之在一起之后,还会不会回家?”蒋疏予没有直接答应他,反而继续向他提出问题,“你以前跟我发过誓,说挣钱了会照顾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离开我。”
蒋西西想起来,这是他们在校门口那家烤鱼店吃鱼的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