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还没起身,就看到最开始逃的女人带着一群身着黑衣、凶神恶煞的人向他们跑来。
“就是他们!救救刘哥啊!”那女人喊声尖利刺耳。
“草,贱货。”刘伯然忍不住骂道。他们还好心放她离开,没有迁怒于她,竟然会得到这种回报,真是舔垃圾舔出感情来了?
“肥肥,你快跑,你跑得最慢,被抓住我们全都完了,”蒋西西慌乱了几秒,转身又冷静地对肥肥说。
“你……你们呢?”肥肥大仇得报的喜悦全部变为恐惧。
“快啊!”见他还在原地,蒋西西用力推他一把。
他踉跄着退了几步,才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跑开。
“耗子,你熟悉周边地形,就留在这儿等。我们只是为了给肥肥留足够的逃跑时间,不会恋战。差不多了就溜,把他们甩掉。”巷子比较窄,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不容易被包围,可以逃脱,坏处是只有一个出口,只能朝一个方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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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耗子脑子比较好使,迅速开始盘算。
“靠,他们带了棍子。”刘伯然骂道。
“不怕,蠢货带了武器依旧是蠢货。”蒋西西冷笑。
“你小心。”敌人逐渐逼近,刘伯然关切地对他说。
蒋西西估算了距离,腾空一个回旋踢,蹬飞最前方提着木棍的男子,他倒下的同时压倒了身后的好几个同伙。
刘伯然跟着上去,按照拳击的套路虚晃一招,乘对方朝他预期的方向挥舞木棍时,伸手抢过,顺手给这位仁兄开了个瓢,脑门上的血管管壁脆弱,头皮张力又大,一旦流血很难止住,暗红色的静脉血一溜一溜糊满他整张脸,面前的路都看不清。
蒋西西也抢到一根,他一个大横扫,把周围的几个绊得歪歪斜斜,又趁机把他们往地上摔。
但毕竟对方人多,他们两人开头占尽优势,越往后,随着体力消耗也越打不过来。
“老大,可以走了吧!肥肥应该早都跑远了。”耗子站在不远处,急得直跺脚。
“好,那撤吧!”蒋西西利落地把又一位男子敲晕,拉起刘伯然就往巷子外撤离。
“喂,小心!”
他转身的一瞬间,有人趁机挥起棍子打他头,刘伯然手中的木棍刚好被打断,没有可以帮他抵挡的,也没来得及细想,横过手臂拦住,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那人受到阻拦,动作停顿半拍,恰好被迅速反应过来的蒋西西推到人堆中。
“快!”耗子已经跑到巷口,“这边!”
“你没事吧?”蒋西西来不及看刘伯然的伤势了,只得拼命跟耗子跑,幸好他腿没受伤,依旧跟得上。
“没事!”刘伯然的右手痛得失去知觉,可为了不减缓前行速度,强撑着不表露出来。
后面的黑衣人出巷子之后就不太敢追了,这会儿天没怎么黑,街上行人还很多,可能他们怕把警察召来。
三个戴着猪八戒面具,衣着狼狈的人在人群中奔过,引人注目,还吓哭了几个小孩。
可他们不能停,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耗子带着他们七拐八绕到了马路边:“这里保安多,他们绝对不敢闹事。”
蒋西西望过去——居然跑一大圈后绕回到了第二医院门口,肥肥正在那里冲他们招手。
“走,老大,我们去大尧病房的厕所洗把脸,再让同学给你带身不一样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