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说得出口,蒋西西臊得慌。
“我慢慢进去,你不喜欢就掐我好不好?保证没有痛只有爽。”他再次诱惑道。
“西西……”刘伯然加快手中的速度,满意地看到蒋西西抖一抖,“你要公平哦,可以比一比谁能让你更爽,再做选择也不迟。”
“啊?”蒋西西有些精神涣散。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啊。”刘伯然不停地追问,手的动作在他要攀升到顶峰之前突然停止。
蒋西西像被浸入极乐的泥潭,每一个毛孔都在不断地吸入愉悦的泥浆,又在要全部沉下时被残忍地捞起来。
“别停……”他的攀升感被掐断,不满地用脚蹬蹬刘伯然满是汗毛的小腿,急切地催促。
“那我干脆进去了?”他得寸进尺。
“进什么?”蒋西西不太清楚这话的含义。
“那你要不要嘛,要不要?”刘伯然大手刮刮他的柱头,没正面回答。
“呜呜……要,想要……”他实在挣不开这铺天盖地的欲望,不管怎样,只想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
得到允许,刘伯然还有些难以置信,又确认了一遍,没见他反对,才深深吸一口气。
侧卧位不太好进,他让蒋西西趴在床上,压了个枕头,最大程度地分开他的双腿,露出一张一合的小口,它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穴口流到囊袋,有的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他握住自己的肉根,龟头抵住小口,感受到里面的吸引,慢慢地往内推动。
被玩弄了太久,它迫不及待地裹住进来的异物,不自觉地开始蠕动。
“小猪猪,你好热情。”出乎意料没受到什么阻拦,刘伯然插进了将近三分之二。
“你……放进来的是什么啊……”蒋西西好像被一根巨大的铁棒从下到伤捅穿了,还是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被填满的感觉。
“是我身上最喜欢你的部分。”刘伯然停顿一下,告诉他。
“太……太大了。”他嘟哝着,嗅着身后人熟悉的汗味。
刘伯然兴奋得浑身肌肉紧绷,又重重一送,就把整根都嵌入了自己心爱的人的体内。
他是个粗人,此时的感受也没什么诗意。蒋西西就是他养在身边,天天喂养并盼着长大了吃掉的小猪,但老是想往外跑被别人吃。现在,他终于让这头曾经对他恶狠狠的小猪被温柔地宰掉,用最复杂精细的方式烹饪,做成了一盘外皮香酥,软糯多汁的烤乳猪。整盘都是他一个人的,能让他大快朵颐。
蒋西西被直直地捅在了最敏感的穴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四肢无力地散开:“嗯……”
刘伯然尝试着抽动,却被肠壁反射性地阻止,他被裹得头皮发麻,加大了抽出的力道:“宝宝放松。”
他比蒋西西高大很多,此时覆在他身上,像是要用影子把他整个人都吞噬。
“你怎么,那么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令人沉沦,刘伯然又直直地插到底,让蒋西西开始轻喘。
“刘伯然……轻一点啊……”带上了情欲,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刘伯然被勾得连撞几下,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大个肉球也塞进去:“别勾引我了,当心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蒋西西无辜地侧过脸,强调地挤了挤内壁:“我只是觉得你插太重了,轻一些。”
刘伯然被挤得更加性致勃发,又整根抽出后塞入,双手不断地搓动他健美挺翘,还有淫靡红痕的肉臀:“小骗子,里面明明在说还要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