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想了想:“好像是,但我就是很想你。”
蒋西西翻个白眼:“刘伯然你别肉麻了。”
壮汉解锁肉麻新技能。
室友把他扔床上,压住一半,仔细地开始嗅:“我又闻到上次那个味道了。”
“什么味道?”蒋西西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明明在学长那里洗得很干净。
室友从头闻到腹部,到下腹部时停止了:“这里特别浓。”
那种海盐和草本植物的混合香气。
“是用的什么沐浴乳吗?”他猜测道,“也不是,你沐浴乳是牛奶味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蒋西西跟学长发泄完后比平时更敏感的下身,又联想起唇舌舔动那里的感受,居然在他带着热度的呼吸中有些发硬,他窘迫地用被子盖住。
“咦?”室友看他不同寻常的样子,“你藏什么,该不是……”
说着他就突然袭击,用手把蒋西西的裤子脱到脚踝。
蒋西西一脚踢过去,因为羞耻没用什么力,很容易地被他握住。
“让我看看嘛,蒋小猪。”室友一把握住他的那处,蒋西西打了个激灵。
“你这里怎么那么红,跑步磨的吗?”他拨弄着腿根部的皮肤。
“刘伯然,你放开。”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把控,蒋西西也不敢随意动作。
室友没有理会这听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拒绝,自顾自地开始套动:“我们俩谁跟谁,遮掩什么啊?” 网?址?f?a?B?u?页??????????ě?n???????2?⑤?????o??
蒋西西的脚尖绷直,一根根肌腱和血管并行排布,直到莹亮的指甲盖。就像猎豹一样,随时酝酿着下一个致命的攻击。
“真好看。”室友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右足,刮擦着他并不柔嫩的脚掌,又抚摸上他的小腿。
如果被他一脚蹬在胸口,吐血而亡,可能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就是他如雕塑一般完美的,修长有力的腿和足部。
室友继续着手中的撸动,看够了就凑到他面颊旁,笨拙地啃着。
蒋西西被他啃得难受极了,用手去挡,结果这个人顺势开始舔他的手,弄得他湿淋淋的。
“不要亲我了!”他抑制住喘息,大声喊道。
“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刘伯然受挫地问,“到底亲吻该是什么样的啊?你能不能教我?”
“怎么可能,男生和男生不可以接吻!”蒋西西又回忆起令他头痛的表白。
要从源头扼制这种趋势。
刘伯然加快手中的抚慰,不甘心地说:“我还帮你上柔术课,帮你带那几个学生,你竟然连教我这个都拒绝。”
蒋西西被他搞得双腿有些抽动,努力保持清醒:“那……我只教你接吻,没有其他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
“我多想什么啊?保证就只是跟你学学,不会觊觎你的美色。”刘伯然也会开这种荤玩笑了。
蒋西西拍拍他的脸:“头靠过来。”
刘伯然心中窃喜,立刻蹭过去。
他的唇被蒋西西擒住,舔弄一阵后主动张开一条缝,他的舌头就像小蛇一般溜进去,软乎乎滑腻腻的。
就像是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刘伯然反守为攻,在蒋西西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口水搅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室中尤为明显。
蒋西西上面被霸道地对待,下方还在被有些粗鲁地套弄,全身开始痉挛。
“唔……”他的手指扣抓着刘伯然肌肉隆起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窒息感、愉悦感和自己本不该如此的负罪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