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他在医院,我和二愣子守家。
二愣子最近跟我越来越亲了,我给二愣子拴上狗链准备下去溜溜她。
大年初一街上的人很少,刚刚停的新雪蛰伏在树枝上,等待着风,来一次纷纷扬扬。
二愣子不等我号令,一个猛扎就把头埋在雪里了,出来的时候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雪花,抖一抖把雪花甩在了地上。
等二愣子玩够了我牵着她准备回家收拾收拾,最近在网上看了不少收纳方面的视频,准备把家里好好整理一下。年前两天因为宝贝初一值班,提前出去玩了两天,一点也没有收拾家里。我想着一年肇始,总该规整一下。
我想过工程量大,但是没想过这么累。我瘫在沙发上,看着扫地机器人帮我打扫着地板,我看着天花板一动也不想动。
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1.家庭主妇太不容易了。2.下次打扫我得拉上宝贝。
介于还没吃完饭,我拖着有些酸痛的腰,准备起来煮一包泡面。闻见味道的二愣子一路尾随我进了厨房,我拿着一根火腿肠,二愣子的尾巴都快摇成上天的螺旋桨了。因为火腿肠含盐多,宝贝一般不允许二愣子吃这些玩意。但是逆反心理也存在于狗身上,二愣子甚至枪人家大狗的火腿肠吃。
我掰了半根放在二愣子食盆里,二愣子陪我一起吃饭。
这就是一个老男人大年初一独自度过无聊的一天。
96
大年初四那天,宝贝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了:“快醒醒,你答应我今天陪我出去的。”
我摸了手机一看才五点半,不是不想陪宝贝,是实在是困啊!就是那种眼睛一闭一睁三个小时过去的那种困。
“不行快点起来,我和人家约好了,你要困得话在车上睡一会。”宝贝说着在我腋下掐了一把,我嗷的一声坐起来,立马不困了。
当我洗漱完毕跟着他上车的时候,他表现的很兴奋,一路上边哼着歌还呼噜了我的脑袋一下,让我困了就睡觉。
我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靠在车窗上假寐,但是一不小心真睡过去了,再一睁眼已经道了郊区。车停在一个风景区门口,我扭头看着他,问:“惊喜就是去爬山吗?”
“要到晚上,不过山上有个寺庙,想去求个签。”
“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我不信佛,只不过讨个好彩头人的心里总归是开心的。”宝贝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阳光从车窗里打过,发丝沐浴着金光。
“想要好彩头我说给你听啊?”我凑上前,捧着宝贝的脸,认真道:“新的一年,我发给你一个上上签,爱你一整年。”
他是高兴的,却还要别过脸骂我幼稚。
第39章
我觉得这个庙的签不太灵光。
宝贝抽到一个下下签,听一个老和尚解签说什么少走夜路,有灾有难什么的吧啦吧啦。
我抽到一个末吉,上面写了什么我也没仔细看揣兜里也没有找老和尚解签。
宝贝似乎还想供奉一盏油灯,老和尚却说我俩心不诚,签抽的权当是体验一下,以没必要浪费钱为理由把我俩赶出来了。
大年初四抽到这样的签文,我觉得宝贝有点耷拉:“我还以为新年签筒里都是吉签呢。”
我把签文从他手里抽走,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箱:“封建迷信罢了,什么天道,你考研没背过政治,这是客观唯心主义。”
他被我逗笑了,很快从抽签的沮丧中恢复过来,带我去尝了尝寺院的素斋饭。有一说一这免费的斋饭倒是香得很,一碗面糊涂面条加一个大白馒头,碳水化合物带来满足感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冬天的山里很美也很冷,那一点困意从屋里出来就被寒冷打破了。我问他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