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点脸吧。”宝贝软绵绵的巴掌拍到我脸上,就差一个“滚”字没说出口了。
“脸在你那呢,心也在你那呢。你要不要吧!”
他被我呛得愣了一下,随后一个枕头就这么飞过来了,精准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
“昨天咱俩那个什么的时候 ,二愣子是不是在卧室里?”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点点头说 :“咱家闺女全程围观。”
“我就不该跟你喝那两杯酒,你家闺女才多大,你就教坏她!”
“那我现在把她抱出去,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
“滚!”
第8章
大年初一由于返乡的人比较多,整个城市冷清不少。我带他去商场逛逛,添置点新衣服。路上我打开车载收音机,准备听音乐放松一下。然后……
“喂这位听众你好,请说说你的病状。”收音机里苍老有力的声音似乎在营造一位矍铄的中医大家。
“我才三十岁,性……生活不太和谐。”那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男声,带着一丝忸怩。
其实听什么无所谓,主要是……我有一种预感,迫使我把手放在了换台键上,还没来得及摁下去,就听见:
“您这个是输精管堵塞了,所以会对您的肾不好。”
“扯犊子吧,人结扎的精子出不来都退化了也没见人家肾不好。哪来的广告有人信么。”医学生的他格外喜欢在这种小广告里找茬,不找尽兴了还不让我换台,关键是他还要拉着我科普,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背书了啊!
一路上我被强行科普了男性健康一百问。
我瞅准机会换台,好在下一段音频就是车载音乐。至于男性健康,我不介意回家跟宝贝实验一下。
22.
晚上在外头吃完饭回家 ,抬头看看我们所在的那栋公寓,只有几点光亮。平时谁也不会在意的灯火,如今看来格外冷清。
“都回家过年了啊……” 他叹道。
我问:“想回家吗?”
“那你想回家吗 ?”他反问道。
“不想。”我按下我们小窝所在楼层的按钮,“他们也不想让我回去,相看两厌不如不见。”
在昏暗的电梯里他靠近我拉住我的手说:“可是我想……”
“那要回家看看么?”
“不了,大过年的不能让父母不开心了,毕竟什么也改变不了。”仿佛是注意到气氛不对,他搓搓冻僵的手,给我扯出一个微笑。
我轻轻的将他搂入怀中,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之下的。
23.
他是被同事送回来的,喝多了。
晚上没打招呼就跑去参加同事聚会半道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独守闺房。
虽然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但人已经站不住了,软软的趴在同事身上。
“诶?”同事看见开门的我,有些疑惑道:“这是你金屋藏的娇么……”
“不是,我表哥,可厉害的软件工程师。娇啊吹牛的随口一说,你们天天虐待我这个单身狗,我不是那啥嘛……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