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路上看他们的视线都从吃瓜变成了敬佩。
在这过程中最难以接受的是彭越,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学弟大胆追爱惨遭拒绝,余朗月趁虚而入勇抱佳人归”呢,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对此,田晨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换了个最委婉的说辞:“师兄,你这脑袋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
彭越简直抓狂,一直从海市之行复盘到余朗月第一次走进实验室,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迟钝,抓耳挠腮地逼自己接受,发疯到一半又不忘问田晨:“那你不难受吗?”
田晨耸耸肩:“还行吧,我又不是非得要师兄不可。”
他这人最大的能力就是敢爱敢恨,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从易昭身上转走之后很快便遇到了新的crush,又奋不顾身地冲进下一段单相思中去了。
到五月时,天气逐渐转热,之前反复不断的寒潮终于结束,倒春寒褪去,欣欣然地迎来一个全新的春天。
易昭桌上的海棠在从海市回来时便开败了,余朗月给他换了郁金香。
海棠的枝干本来想丢了,被易昭强行留了下来,晒干做成标本,摆在桌面的一角,余朗月每次来就挂一点黏土捏的小柿子上去。
他兴致很好,还找彭越借了每一位研究生入学都会得到的额外学时记录本,周周找时间去听讲座。
也就是这两天,易昭突然接到了刘沁的电话。
两个人上次联系还是客套的新年祝福,易昭接起来时还有些忐忑,生怕是对方出了什么事情。
好在刘沁的状态很好,声音也很明快,甚至比以前听着要年轻很多。
刘沁在离婚之后独自去了西南地区,时隔二十年重返职场,开始做一名培训机构的老师。
她以前就是英语老师,做这个很在行,几年来也做到了名师的地位,因活动和当地的一名企业家结缘,在对方三年的追求后,终于打算结婚。
易昭从她那里听到了自己从没想过的内容,她竟然想让易昭去做伴郎。
“不是很复杂的工作,就是牵着我走过红毯而已。”刘沁的声音在电话里竟然感觉要柔和不少,全然不见以前的刺耳冰冷,“婚礼规模也很小,只请了关系好的朋友和亲人。”
“当然,你学业忙或者是不想来也没关系。”她说,“我不是在逼你,也不想绑架你,如果你能来,那那天我应该会很开心,如果你不愿意来,我也祝福你生活如愿、一切顺利。”
刘沁本意想让易昭慢慢考虑再给她答复,但出乎意料的,易昭几乎是当即就答应了。
五月初,余朗月的小猫十七已经在两个月龄达到六斤六两的体重,已然成为一团盼盼小面包。
并且在易昭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敢吃易昭手里的冻干,在吃饱喝足之后也能勉为其难地在他腿上睡个懒觉。
余朗月为此留影,宣称这可能是橘猫的一小步,却是改善人猫父子关系的一大步。
五月中,易昭第五次去见戴娜,这一回余朗月终于被允许陪他进入到诊所大门。
但他待得时间也不是很久,还没把戴娜那一面墙的详细成就看完,易昭就出来了。
他捏了一个小小的勋章,还有两颗棒棒糖,给自己一个,又给余朗月一个。
余朗月问他之后还有没有机会陪易昭到这里,易昭含着糖含糊地说:“没有了。”
他把糖从腮帮子的这头递到那头,说:“我以后都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