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天余朗月也照常给实验室点餐,他和易昭的消息稍微多了一点,去到哪儿都会给他发个消息,也会说清楚在什么时间回来,易昭很少回复。
他就像对待一株悄悄生长的植物,在他旁边日复一日地弹奏夜曲,植物会不会因此而长得更加茁壮,他并不担心。
他每天晚上和易昭见面,今天去了商圈就带最新的联名公仔,明天在公园就捡一束花。
难喝的中药也是雷打不动地送过来,配着硬糖、饼干或者是小甜饼,易昭喝久了之后竟然有点习惯,面无表情地咽完后还能拆开一旁的糖含着,当做是对自己的奖励。
余朗月和自习室的人混熟了之后会带自己的电脑,易昭在工位上忙自己的事情,他就在流动座位上用自己的电脑办公。
有次彭越路过他,看到他竟然在看遗传学入门,当即有点佩服:“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卷什么呢,要不我这研给你读。”
“成啊,你现在立马申请一下退学手续。”余朗月没个正型,把耳机摘下来,向后看了眼易昭,见他套着耳机,便悄声问道,“哎,想跟你咨询个事。”
彭越最爱这种时候,连忙把耳朵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易昭之前带的那个师弟......他经常来吗?”余朗月压着声音问。
“田晨啊?”彭越是个没心眼的,别人有问他就有答,“还行吧,挺勤奋的,大三就准备投sci还是挺厉害的。”
余朗月挑眉:“他就和易昭接触吗?”
“肯定不啊,他性格蛮好的,和谁都混得熟,咱们都老喜欢他了。”彭越说,“不过易师兄经常带他,肯定他俩交流稍微多点。”
他还头一回见余朗月这么打听一个人呢,乐呵呵地说:“哥你是不是也挺喜欢他才问这老些的,我也觉得他很可好玩儿,可逗了,你要想下次咱们喊着一起吃饭啊。”
余朗月:......
他叹口气:“等有机会吧。”
彭越听不懂他意思,还端着碗傻乐呢。
而这几天易昭和田晨的接触时间确实比余朗月要多一点,这小孩天天往实验室跑,就算易昭没有安排实验也会想方设法在其他师兄师姐那儿帮忙。
但你要说他对科研多上心也不一定,易昭每每路过实验台都在听他追着问别人八卦,花言巧语逗得人可开心了。
等他终于得到机会来帮易昭打下手时,也惯常撕开一个窥探的口:“师兄,余经理是你的熟人吗?”
易昭注意力没在这上面,随口答:“不太算。”
“这样啊。”田晨垂眸扫过他,喉结上下滑了滑,“我看他经常来找师兄你,以为你们关系挺好呢。”
没人接他的话,气氛便变得有点沉闷,田晨看易昭低着头记数据,眼皮的小痣若隐若现,手指竹节一样修长,又深吸了一口气。
“师兄。”他喊了一声,易昭的视线投过来,眼神疏离,一见便是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田晨便幽幽转了话题,状似无意地提起:“十八号是我的生日,师兄有时间来一起吃个饭吗?”
易昭把枪头丢进盒里:“没空。”
“好吧。”田晨语气里闪过一丝遗憾,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一句,“师兄要是能来我肯定会很高兴的。”
易昭没和他多纠缠,去给自己和田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