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到易昭桌上明显要大一份的食盒上,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待遇确实还行。”余朗月挑了个不是很重点的说,又很快把话题牵走,“彭老师晚上有空吗?想请同学们吃个饭。”
这邀请实在是太唐突了,大区经理和客户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彭越和对方关系也没熟到那种程度,一时间没动静。
余朗月也不奇怪他的反应,耸耸肩继续说:“下班了是私人时间,肯定不会怂恿你们买仪器的。”
彭越被他逗笑了:“买仪器经费也在老师手里啊,请我们吃饭没用。”
“对嘛,主要是感谢你帮我找房的事儿。”余朗月笑眯眯地说,“我这初来乍到的也不熟悉,就想听听实验室八卦,你们就当同学几个团建,带了个付钱的人呗。”
这话说的不假,彭越自己琢磨了一会,觉得对方可能也就是开拓市场想和学生搞好关系,本着有饭白不吃的道理,心已经向余朗月那方倒戈了,但还是搓搓鼻子说:“我就给你转了个消息,也没帮到什么啊。”
余朗月只笑:“那也是帮忙。”
他说着,随意地一偏头,精准地在屏幕上碰上易昭的视线,压低声音问:“你会来吗?”
易昭的耳机里没放音乐,在余朗月出现的那一刻他便鬼使神差地把音乐停掉了,隐晦地听着他们聊天,此刻被抓了个现行,心跳都卡掉半拍,还装作没听到一般死盯着文献瞧。
余朗月看着他十分钟之前就在研读的同一段话,弯了弯嘴角。
“别躲着我,易昭。”他弯下腰,脑袋就停在对方侧脸,再近一分便能触上他的肩,“我不强迫你来,但你答应我自己也要好好吃饭行吗?”
易昭的脊背绷得很紧,他条件反射地朝远离余朗月的方向躲,下意识地想反驳。
余朗月都快融入到他的生活里面来了,这还不能算强迫吗?而且他这是什么语气?我吃不吃饭犯得着他管吗?
他想通这件事之后便觉得有了底气,总算是抬起头来,与余朗月进行短暂的对峙:“你能别这样吗?”
余朗月依旧带着轻佻的笑,目光却端端正正地落在易昭脸上,贪婪地注视着他慌张的模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
“就这样。”易昭划了一下圈,语气生硬,“就这些,你能不能不要送这些过来。”
“原来你觉得我是专门带给你的吗?”余朗月盯着他的脸问。
易昭的脸蹭地红了,自以为是的赧然再一次在此刻攻击他,他故作镇定地扣回耳机转回工位,动作被余朗月打断。
对方挑住他的耳机,掌心按在他的肩上,距离比刚才更近:“我确实是。”
“太好了,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余朗月压低后的声音落在耳尖,沙沙的,像风吹过树叶,“我就是故意查了很久的攻略,故意在饭点选好的餐,故意为了掩人耳目专门给你们一个自习室的人都点了吃的。”
每多说一个字,易昭的心跳就重重地落一下,他对余朗月这样的姿态咬牙切齿,不耐地拍掉对方的手:“你这样有意思吗?”
余朗月丝毫不慌,甚至在收手时轻轻蹭过对方的掌心:“你觉得呢?”
他的笑容依旧得体,但是笑意压根没抵达眼底,非常大言不惭地表示:“易昭,你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你没了我根本活不好。”
易昭的声音猛地大起来:“你说什么?”
“不是吗?”余朗月歪着头,视线专注又真诚,“那你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