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大响:“你在和谁发消息。”
他一边问着一边没忍住抬头向上看去,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你不让我去你家,不会是因为家里有人吧。”
还好四楼还是漆黑的一片,他换了几个角度都没看见有丁点光。
“真不是。”易昭头皮发麻,开始后悔怎么没用更好一点的说辞,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这就是家比较乱。”
余朗月偃旗息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易昭明显抗拒的模样,思来想去憋住几个字:“......易昭,我承认这几天太忙了,可能很多时候没能及时照顾你。”
“但是,你别和网上乱七八糟的人聊天啊。”他语重心长,脑子里面蹿出了以前彻夜未眠搜出来的同性恨小故事,“不是说不让你聊天,就是网上的坏人很多,你别误入歧途,我是忙又不是不在了,而且只是这段时间啊过了就马上好了,你有什么事一定......”
“我天。”易昭真的没忍住,给他脖子上来了一下打断,“京都念慈庵有你这么能念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突然想到更好的说法,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告诉余朗月:“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余朗月果然对他这句话是没办法的,只是面色依旧凝重,也不知道到底是信没信,总之还是坚持要把易昭送到门口,开门时还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以确定他家真没有人,这才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易昭站在阳台上,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柿子树后,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走进客厅对着几大箱物料发愁。
从某一程度上,他确实没骗余朗月,家里有了这几大箱子确实乱了不少,怎么运输到学校在余朗月眼皮子底下分发给各位又是个问题。
鉴于易昭的人脉实在是有限,想起来余朗月提了一嘴许欣婷做后勤的事,于是才联系上她,刚也就是在忙着和她对接,初步计划是麻烦她和其他后勤组的同学一起来搭把手,而且还得是悄无声息地做。
他每天跟做贼一样,趁余朗月忙晚会的时间分批次地将这些东西运到许欣婷那边,好在余朗月这段时间也在背着易昭不知道在搞什么大动作,两人从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双向奔赴,虽然心有芥蒂但实在是没挤出时间来细问,到真没给人发现。
一转眼到了周日,这场备受瞩目千人期待的文娱晚会终于来了。
万幸这是一个无风无雨的天气,虽然寒冷,但一帮子学生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一波一波地将凳子往操场搬。
易昭在帮着把应援物放到座位上,余朗月早给他发了消息,他假装没看见,许欣婷比他还着急,眼见着要六点,赶紧催他:“你快去候场吧,剩下的我会放完的。”
易昭看着时间也差不多,点头谢过她,急匆匆往后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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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很多,都是赶着点做妆造的学生,余朗月站在门口喝奶茶,吸管都快给他咬烂了,见到易昭便咬牙切齿:“怎么才来啊,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易昭说:“在帮许欣婷,没看手机。”
他要是直接说在帮忙余朗月还会觉着他多管闲事,但是搬出许欣婷便没什么好说责备的,只好带着他去插了个队,到给自己做妆造的老师那儿。
“先抓头发吧,发型弄好就好一大半了。”余朗月对着造型师合手,“我们是第一组上台的,有点赶,麻烦老师了。”
“你还挺懂嘛。”造型师拿起发胶,“没事,我手很快,一定给你抓得漂漂亮亮的。”
“估计你没吃饭,先垫一下。”余朗月从一旁端了一杯奶茶给易昭,故意给自己加功劳,“我好不容易抢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