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去,余朗月留在音乐室没走,抬起头来看他:“差不多了?”
易昭点了下头,看见其他三个人都还没动,甚至连收拾乐器的念头都没有。
他以为可能是大家还想练,也斟酌着准备留下来,余朗月却推着他往门外走:“那你先回去吧,一会教室见。”
易昭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余朗月神神秘秘,闪烁其词:“什么怎么了,没怎么啊,我们都准备走了,一会忙完了可能还得去找下老师。”
易昭隐约觉得有点奇怪,但看着余朗月回到了原位,和其他人一起磨磨蹭蹭的也在收拾东西,不像是有别的安排。
他担心来不及在晚自习前送完礼,也就没有细想,点点头说了再见。
他一走,本来装模作样收东西的三人都停了动作。
余朗月一直觑着门的那方,在易昭的背影都已经消失了五分钟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重新把吉他从包里掏出来:“来吧,把前面的排一下。”
“真能瞒住四哥吗?”杜浩嘟嘟囔囔地翻着曲谱,“干脆叫过来一起练得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惊喜啊!”余朗月说他,“快练,都藏好了,明天彩排时都不许露馅。”
杜浩敲敲鼓棒嘀咕:“怎么老给四哥搞惊喜,我不值得吗。”
余朗月乱七八糟划着弦不去理他。
等他偷偷加练完额外的曲子已经快到自习时间,刚偷摸回到座位,易昭脑袋便转过来了。
“才回来?”他挑眉望余朗月。
“对啊,老师啰嗦得要命。”余朗月撒谎眼皮都不眨。
易昭便转回去了,也不知道相信没有,背直直地抵在板凳上,瞧着是正直倨傲的,但是手却磨磨蹭蹭,从侧边伸出来,反手放了个盒子在余朗月桌上。
余朗月一下就站起来了:“这什么啊?”
看盒子就知道,是康姆士的专辑,只是没想到还是有签名的,荧黄的笔迹落在壳上,余朗月天天开心。
“这什么啊!”余朗月又惊又喜,一支膝盖跪倒桌上,勾着易昭的板凳让他转过来,眼里晶亮一片,“你怎么又整这死出啊。”
易昭看得出来他高兴,自己心里也跟着舒坦起来,不过还要装矜持,学着余朗月之前的说法:“可以当做是奖励,也可以当做是回礼。”
“不是说没进前两百不给我奖励吗?”余朗月高兴坏了,给专辑四面拍照,一通发给余量炫耀,“我去!这么突然!怎么不给我拉个横幅炫耀啊!”
事到如今易昭还是不能完全跟上他的脑回路,想了想只驳回前一句:“没这么说。”
余量也给他回了一张照片,是周杰伦的绝版黑胶,就附了四个字:喜欢死了。
“我靠,你给量哥也买了。”余朗月大为震惊,“你是什么矿区老板的儿子吗,这钱跟不要命似的花。”
“这段时间挺麻烦他们的。”易昭解释,“加上之前许欣婷的事也没好好回礼。”
“你不是送了茅台加烟吗。”余朗月去问了下闻蕊,对方发了一张高奢化妆品的照片,“合着另外那两万是以这种形式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