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没送到的行为是正确的,刚到教室杜浩就蹦到余朗月面前追着闹:“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我就说这段时间怎么不和兄弟打球了也不叫兄弟吃饭了,原来是和别人好上了。”杜浩夸张地一抹泪,“今天的饭好吃吗, 你还帮人家搬行李,她对你好吗,会对你笑吗。”
有两天没被这大喇叭炸过了,余朗月新长出来的脑子都要被抖散:“什么啊?”
“你和姚玲玲啊!”杜浩暴喊一声,吸引了大半个班的视线,今天有不少人看到他们在小麦蛋糕店吃饭,就算身边还带着俩兄妹呢,但是对于高中生来说,这种程度的交集就已经足够令人兴奋。
“我好难受啊,你们都瞒着兄弟,你悄悄谈恋爱,老徐也有秘密不告诉我。”杜浩悲从中来,哽咽一声,上前就要去逮余朗月的手机,“我都看到你手机壳后面有照片了——”
这一抓,逮过来的是他和易昭的合照,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在小麦墙角的绿植前,像电影里抽出来的一帧。
杜浩:“......”
余朗月皮笑肉不笑:“好不好看?”
徐凯也莫名其妙的,下意识地扫了邓思文一眼:“点我干什么啊。”
杜浩讪笑一声,把手机也递给他,想凑过去看看易昭的手机壳,但又没那个胆,只好耸耸肩膀把手机又递回去:“你和四哥感情是真好啊。”
“都跟你说了洗澡的时候觉得耳朵进水了赶紧倒一倒。”余朗月抵住他的脑袋,“全是海绵泡发了都说不出这种话。”
杜浩讪讪听骂,脑子里还全是浆糊,不屈不挠地问:“那你和姚玲玲......”
“你活在野兽世界吗?在你那边儿有没有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肯定没什么啊!”余朗月把书包一撂就起身,“我去开会了。”
这话也不是单冲杜浩的,说的大声是想让其他八卦的人也都听一下,省得这事越传越离谱。
结果出门刚走两步,便瞟见易昭也跟着走出来了。
余朗月头摆的很正,慢吞吞地走了两步,见易昭还是一路跟在他身后,于是才专门停下来,认真解释:“我和姚玲玲真的没什么。”
“......嗯。”易昭差点撞上他,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远处办公室的门,“吴老师找我。”
“...喔。”余朗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以为易昭追出来是想要一个说法,随即自己也意识到这想法实在是有点自大,难为情地抹了把脸。
不过话都开了个口,余朗月犹豫一瞬,仍然认真地讲完了:“我真对姚玲玲没什么意思。”
“真的。”余朗月无比诚恳地向他说明,“她很厉害,做事也很干练,我很佩服她,但是不喜欢她......指的是男女层面的不喜欢,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未来大概率也不会喜欢。”
余朗月这会的声音不大了,这番话是专门说给易昭听的,怕他误解,怕他生气。
易昭喉咙发痒,余朗月压低的声音从耳侧飘过,在真挚的视线下,心里也在汩汩地冒着泡,像变成一汪柔软的泉。
他想问余朗月为什么会这么向他解释,又觉得答案可能已经不太重要;想问他会喜欢什么类型,但是结果与易昭大概率无关。
他能喜欢谁,会喜欢谁,如何陷入一场恋爱,这大概和易昭名字声音样貌没有一点联系,于是所有情绪所有声音都只能填往泉底,只有眼神滟滟,秘而不宣地荡漾。
余朗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