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月也猛地收回手,易昭看出他的躲避,以为他是因彼此的距离而感觉尴尬,眼神向下垂去。
他抿了抿唇,将话题移走:“你怎么回来了?”
余朗月张了张嘴,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管在没在这种氛围下,他都说不出“想见到你”这种话,于是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说:“怕耽误学习。”
好像他是一个多么勤奋向上热爱学习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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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易昭好像就这么接受了,他的视线看向身侧,低声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他赶紧把手搬出来给易昭看:“打了破伤风和消炎,很快就能好。”
“赵壮已经办了退学了,潘主任还要表彰咱们呢。”他还不忘向易昭补充,“我妈说我揍得不够狠。”
易昭点头说知道了,只近距离地盯着余朗月的手看,虎口的位置肿得很高,牙齿扎出来的伤口紫青一片,看着格外渗人。
“好严重。”他皱着眉头说。
周围同学都在睡觉,他们的声音得压得很低,易昭干净的气息落在指尖,却让余朗月耳朵莫名地发痒。
“不痛。”余朗月猛地收回手,对他解释,“医生说你买的药都挺好的,之后用那些都能好。”
易昭点头说了句嗯。
余朗月从易昭脸上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自然地坐下趴在桌上,将一切伪装得和平常一致。
没人知道他缠着绷带的手指神经质地抖着。
一中午他和易昭都没有再对话,午休结束时杜浩发现余朗月回来了,大惊小怪地追着他直叫唤。
“我靠啊,你干嘛不回消息啊,我都以为是你出什么事了。”他往旁边看看,见易昭神色如常地在刷题,这才嘀嘀咕咕地接着说,“四哥一回来就是一副奔丧的样子,我以为是你打架被开除了呢。”
余朗月笑他:“盼不得兄弟点好的。”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四哥那表情。”杜浩摇摇头,“天塌了他脸都不见得会绷那么紧。”
余朗月诧异地往身侧瞟,心想难不成是后头潘主任又和易昭说了什么话,怎么能让他这么不开心呢。
“不过后来就知道是赵壮了,他爸在十四班门口骂他,他直接把桌子掀了,什么都没拿走。”杜浩讲到这个就解气,“听说他现在谁的消息都不回了,所有人都拉黑,估计是觉得太丢人了吧。”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能不能和我展开说说细节,我要昭告全平台的。”
“你就欠吧。”余朗月不搭理他了,也拿起易昭给他推荐资料翻开,“看看书吧,周末考试别抱着桌子腿哭。”
杜浩不甘心,怎么盘问余朗月都不说,但这也不影响他到处去听一些谣言,等传到晚上时已经变成了余朗月以一敌百,单枪匹马就制伏了携带管制刀具的赵壮,光荣负伤解救围困女生,还让该生一整个芳心暗许。
但奇怪的是围困女生到底是谁到现在也没扒出来个谱,只是莫名其妙地就传成了姚玲玲,加上双方作为副主席本来关系就近,莫名就传出一些双方暗生情绪的戏码来。
余朗月对这些还暂时不知情,晚自习照常提前十五分钟和易昭回家,出了南门却见对方就立在门口不动,也不知是要在等谁还是在看什么。
余朗月以为他是想看贴出来的通报,往他边上一站,通报赵壮因勒索和滋事而被退学,旁边红底的见义勇为表彰则写了余朗月、易昭和姚玲玲三人的名字。
余朗月正看着,便听到身后传来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