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的脑袋被按着,余朗月为了不让他动,手卡在易昭的脖后,刚好捂住他脖子上凸起的骨块。
易昭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后脑勺很凉,但余朗月的手又很暖和,两个男生的距离并不近,余朗月身上带着一股洗衣液的湿润气味。
他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叼住脖子的猫,在艰难地辨认是不是只有科幻电影里面才会出现这样场景。
他听见余朗月在他上方笑了,声音很低,好像在极力掩盖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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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了易昭的尴尬,企图让他放松下来,找了个话题:“我感觉你球打得还行啊,怎么一开始说一般啊,这么谦虚?”
倒也不是谦虚,易昭上小学时因为刘沁担心他身体素质不行,硬给他报了篮球班。
但后来因为学习重心有偏移,上了高中就没再打了,太久没拿球也不知道退步成什么样,再加上易昭也明白自己不是什么天赋型选手。
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回答余朗月:“基本功扎实而已。”
余朗月这回没掩饰笑,把冰棍望他头上按紧了点:“死装的。”
“那个视频怎么办?”低着头的易昭突然问道,“被老师看到了不要紧吗?”
“明天我就删了。”余朗月知道他说的是发某音的视频,“我又不是要制裁他,就想让他丢个人。”
他声音挺云淡风轻的:“而且看到也没什么,学校不可能真因这个让我背处分,最多影响点我在学生会的选票。”
易昭没吱声了,他意识到自己隐约排斥余朗月的原因,完全是出于对异于自己个体的畏惧——余朗月与他完全不一样,他不按照学校既定的道路发展,并不把成绩当做唯一的指标,了解并尊重师威校规,但清楚这点规则束缚不了自己什么,活得热烈又洒脱。
完全就是易昭最不不擅长应付的那类人。
“叫到你了。”万幸余朗月没看到易昭现在的表情,看到检查室的门开了,便把冰棍拿下来,用手去扫他头发上的水。
易昭躲开他的手,示意自己可以自己来,一边薅着头发一边大步迈向监察室。
像只顺毛的猫。
余朗月心里想着,带着笑撕开了那半化的冰棍。
易昭没几分钟就出来了,没想到他还把那冰棍撕开吃了,一时间神色复杂:“什么味。”
“甜水味呗。”余朗月三两下咬完,冰嚼得嚓嚓响,“你感觉怎么样?”
易昭生无可恋:“头凉凉的。”
“谁问你这个了。”余朗月笑了,“医生怎么说?”
“doctor。”易昭找了最近的板凳坐着。
余朗月:......
他压着嘴角:“我说......”
“报告一小时后才出,你别等了。”易昭打断他。
“听听你这话说的。”余朗月快给他气笑了,觉得这人说话又有意思又怪气人的,跑去挨着他坐着,“也不差这一小时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