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同事们常常拿这点开玩笑,说黎医生完全可以靠颜值拉拢患者的心了。
谁都喜欢美好的事物,这是人之常情,毕竟看着确实养眼。
起初刚入职那会儿,李琛阳还以为黎舒衍是哪儿来的大明星,不由自主对他投去过多注意。等入职会结束,他主动找到黎舒衍,一番熟络的攀谈过后,两人意外很合得来,自然而然就此相识,再到后来,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
黎舒衍将喷壶放在办公桌上,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而后在办公椅上坐下,笑着冲李琛阳“哎哟”一声,打趣他:“李医生有何贵干?”
两人平日里互怼惯了,李琛阳哈哈笑笑,开玩笑说黎医生你别对我放电,接着才表明来意:“那什么,下个月中我闺女办满月酒,你可一定得来。”
专门为这事儿跑一趟,手机上不是也能说?
黎舒衍着实不太能理解李琛阳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情,问他:“这不还有半个多月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纯对我炫耀是吧?”
“你个单身人士懂什么?”李琛阳立马露出一副“懒得更和你多说”、“就算说了也白说”的表情,“我们当爸的都这样,亲孩子的事情,肯定得多上点心了。”
这套说辞怎么和沈女士一模一样?
黎舒衍开始不自觉按揉眉心,这类句式听多了,觉得跟紧箍咒没什么区别。
他闭着眼睛,声音懒懒的:“你都说让我当你闺女干爸了,那我还能缺席不成?”
“那你什么时候也让我当上干爸啊?”李琛阳胳膊放在桌上,倾身往前凑了凑,语气中透着很明显的调侃意味。
见黎舒衍不说话,他又上赶着当人生导师:“我说真的,你别总是一心扑在兜兜身上,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可能你现在还是觉得不需要,内心也并不想成家,但兄弟得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劝你,这人啊,一旦有了家庭,甭管他以前有多洒脱不羁、多向往自由,心是一定稳住了,被家庭拴牢了,更别说再往后还会有孩子,我以前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亲身经历过后才体会到……”
就知道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
李琛阳还在嗡嗡说个不停,也不管黎舒衍应不应他,甚至都已经在畅想将来要送女儿去哪所中学了。
黎舒衍听得直犯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而后睁开眼,拿起面前的按摩捶,半点力气也没省着,直直扔到李琛阳身上。
“哎!”李琛阳眼疾手快接住,飞到天边的思绪也被迫中断。
他这人平日里风趣幽默,也十分健谈,总是能轻松获取新入职同事的无条件信任,也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地活跃气氛。
即使被黎舒衍打了也不恼,这会儿正捂着胸口,先是用力咳嗽几下,之后又呲牙咧嘴卖惨:“亲兄弟你也能下死手啊?”
接着又贫嘴:“劲儿可真大,看来健身房没白去。”
“彼此彼此,你也挺抗打。”黎舒衍知道李琛阳是装的,但也很清楚,他对自己的关心却是发自真心,“还有事儿没,没事就赶快回去上班,不然我去院长信箱投诉你。”
李琛阳一脸不可置信,憋着笑吐槽:“不是吧黎舒衍,你几岁了,怎么一言不合就玩儿打小报告那套?”
黎舒衍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盯着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