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你在干什么?”阙昇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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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余水冷脸,“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检查阵法要花那么长时间?”
“关你屁事。”阙昇盯着那个黑衣身影,警惕地拿出符纸,“你又是谁,怎么突破阵法的?”
余水甩了甩桃木剑,“快说。”
“大家冷静,冷静一点!”黑衣男人各朝着两人摆手,“我是文城来的,我姓炎。”
余水和阙昇对视一眼,同时发问,“姓炎?”
“对。”黑衣男人姿态放松,晃了晃手里的寻龙尺,“我是特意奉我家老太爷的命令前来帮忙的。”
余水松开左眼的绑带,对方的灵魂没有变色,暂时可信。
“顺川神又回来了对吧!”黑衣男人笑了一声,“我真是来帮忙的。”
余水开口道:“让他进来吧,他可以相信。”
阙昇瞪了几人一眼,侧身进祠堂。黑衣男人跟着进来,他脱掉外衣,用袖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水,
“你这孩子的雷诀修炼得可真厉害。”黑衣男人说,“是师出哪门啊?”
出于礼貌,余水回应了他。
黑衣男人思考了片刻,又道:“你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阵法的?”
“你想说自然会说。”
黑衣男人嘿嘿笑了声,觉得面前人与家中那尊水菩萨的脾性像得出奇。
“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炎明杰。”黑衣男人向余水伸手,“你叫什么?”
余水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姓氏就让他的疑虑打消了一半,他回道:“我姓余,叫余水。”
“余水,余水。”炎明杰默念几遍,忽然拔高音量,“你叫余水?余下的余,潭水的水?”
余水不明白黑衣男人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解,他点点头,表示没错。
“好啊,太好了。”炎明杰握住他的手,激动不已,“你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突破你设置的屏障的?”
“您说吧。”余水选择妥协。
“我和你的炁同属一派。”炎明杰急不可耐地朝他展示,“不,应该说我是仰仗了您。虽说您在门口设置的屏障只有您能打开,但屏障又没有眼睛,它感受到与您相似的炁,便将我认作是了您。”
“你在说什么?”阙昇忙不迭地打断,“你仰仗了他?”
说到这儿,阙昇忍不住嘁声,“余水算什么东西?”
“他不记得很正常。”炎明杰抓着余水的手来回晃,“老太爷知道了应该会非常高兴,咱们有仰仗了。”
余水抽出手,完全一头雾水。这两天他听过太多同样的话术,他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失去那么多记忆。
“我来解释,我来解释。”炎明杰做出了个请的动作,“坐下说吧。”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炎燚的小叔。炎燚和我们失散多年,我这次来是准备把他带回去的。”
“你要把炎燚带走?”余水立刻筑起高墙,“绝对不行。”
炎明杰意料到了他会被拒绝,接着解释道:“炎燚父亲是我家老太爷的小儿子,几十年前意外和我们失散,我家老太爷找了他很多年都没找到,是日日以泪洗面啊。炎燚再怎么说也是炎家的血脉,他回炎家没什么不对的吧。”
“不行,炎燚必须得跟着我回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