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久呢。”
那小客车司机自己琢磨了会,又说道:“林村可惜了,二十年前可是千户村,周边那么多自然景区和农田,多适合发展经济啊。唉,真是太可惜了,谁知道会有地震,还就震了林村那一块地方啊!”
“师父,当年地震你几岁啊?”炎燚好奇。
“我当年也就二十。”小客车司机竖起两根手指头,“当年我还参与了救援工作呢,如今一眨眼都二十年过去咯,我都四十多了。”
“当年的地震确实有蹊跷,对吧?”炎燚应和着。
“嘿,最蹊跷的地方还真不是地震!”小客车司机拍了拍喇叭,汽车的鸣笛声穿透大山,传到了另一条山路上。树影下,客车队长疯狂地拨打救援电话,大客车上的人都聚集在了一块,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恐惧。天空又飘起了雨丝,客车队长冒雨回到车上,接着拨打电话。
“大家别担心,我已经喊了救援了。”客车队长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像是在安慰自己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心,我们不会出事的,马上我喊的人就来了,他车上有修车工具,我们一定能安全到达。”
“啥时候能来人啊,我们已经在这儿被困了一个多小时了。”有人苍白着脸询问。
“就是啊,雨也越来越大了。要是发生山体滑坡怎么办,这儿上年就山体滑坡过,死了好几个呢。”又有人说道。
客车队长实在无法面对这一车人的眼神,他手直发抖,宁可下车也不愿待在这个空间了,“大家别着急,我继续打电话。”
豆大的雨滴砸在车窗上,前路渐渐在大雨中模糊。小客车司机再次降下了速度,把雨刮器调到快档。放在口袋的手机亮了又亮,不过他和车上几人聊得正欢,加上手机调了静音,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在打他的电话。
“当年林村的人都邪性得很!”小客车司机说。
“什么意思?”余水开口了。
小客车司机往后一瞅,发觉那个顶着一脑袋长头发的人不是个女孩,尴尬的咳了一声,“我没有说坏话的意思啊,当年我年纪也不大,有些事本来就知道,有些事是听别人说的。”
“据说当时文城大旱,大家都快渴死了,唯独林村那边不断水。我那时候也才八九岁,家里为了给我讨一口水,一路带我走到了林村。你们村里的人还挺善良,看我小孩渴得不行,直接给了我一家三口每人一大杯的水。”小客车司机动了动脖子,继续道:“喝完水后,我跟着村里人上了山,在顺川神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我现在还记得跪拜顺川神的步骤,第一必须先洗干净手,第二就是左膝盖先下来,再是右膝盖,最后跪的时候必须全程低头,不能直视顺川神的眼睛。”
“你们村里人说我们受了顺川神的恩泽,必须隔一个月来拜一下。我妈觉得每月来太耽误时间,就想着在顺川神的脚下压一点钱,算是香火钱。”小客车司机摸了摸下巴,“我常听村里迷信的大人说,小孩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在顺川神脚下,我确实看到了很邪的东西。”
“什么东西?”安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一只动物。当年我认识的动物不多,只识鸡鸭鹅那些家畜。我一开始以为顺川神脚下是个大耗子,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一只狐狸!”小客车司机越说越激动,“我在神像的脚下看见了只红狐狸。而且那狐狸谁都没看见,只有我看着了。”
“当时我激动得不行,没忍住抬起了头。妈的!你知道那顺川神的眼神的有多可怕吗!那眼睛简直是要把我盯穿了,老子当时都快吓尿了。”司机顿了一下,“你们村里人说我坏了规矩,不由分说地把我们赶出村子。后来我觉得那顺川神就是邪性,那狐狸就是为了让我抬头才出现的。”
“你们林村的人就是封建!封建得不行!我听说还搞啥活人献祭,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没想到没过几年林村就地震了,那个顺川神的庙也塌了。”小客车司机嘟囔道:“操,那神像都碎成渣渣了,渣渣上剩了两个完整的眼珠子,那是直勾勾地盯着老子看啊。妈的,差点又给老子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