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镜子里看见了两个你。”炎燚说。
“两个我?”余水扯下眼罩,“怎么可能?”
炎燚本就见惯了这样的诡异玩意,没有多害怕。不过那东西能找到这儿,化形成余水,还能抢占他意识的高台,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证明它确实有点东西。
“我没看错,可能扣住外公的那个东西找过来了。”炎燚走出厕所,“阙昇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外公那是什么情况。”
“你没留村里其他人的电话吗?”
“留了,也打不通。”出村前他留了隔壁那户人家的电话,不过昨天打的时候已经成了空号。他没想到会有联系不上阙昇的一天,没提前留好后手。
一直等到了九点,还是不见人影。休息室安静得很,余水在一旁睡觉,炎燚很快也有了困意。
撑着脑袋刚眯了会,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好像有两辆车蹭到了,两位车主正在据理力争。炎燚睡意全无,站在落地窗前吃了会瓜,两位车主吵了很久,最后还能握手言和,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上班晚到是你们家的传统吗?”炎燚问。
余水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说道:“都当老板了,怎么可能还像员工一样朝九晚五。”
炎燚叹了口气,“唉,也是。我肯定是没有做老板的命了,体会不到这种心情。”
“可以当老板娘。”
“啥?”炎燚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以当老板娘。”余水淡淡道,“我身边正好缺一个。”
“你做梦呢?”炎燚心里痒痒的,“得了吧,别给我画大饼了。”
“你喜欢这栋大厦吗?喜欢就送给你。”
“...”炎燚抿着嘴看向他,“你有点让我犯恶心了。”
等到九点半,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声。鞋子声先到了休息室门外,没停留,继续往前。高跟鞋一扇扇地打开门,渐渐急促起来。高跟鞋声音始终忽近忽远,或许是发现其他房间都没找到人,她又回到了休息室门口。
“小余总,你今天怎么在?”秘书转开门,发觉没有闯入什么陌生人,顿时松了口气,“前台那些人怎么回事,居然都没说提前说你来了。”
“是我不让他们说的。”余水往她身后看了眼,并没有见到余栋梁的身影。
秘书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余总马上来,我们的车刚刚在楼下被蹭了下。余总司机和对方闹了点矛盾。”
“我爸没受伤吧。”
“当然没当然没,就是余总发了点火,毕竟谁也不想大早上的就闹出那么一档子事。”秘书笑了一声,看向炎燚,“小余总,这位是?”
“他是我的...”
炎燚伸出手,“你好,我是余水的部下。”
“你好。”秘书受宠若惊地回握住。在她的印象中,小余总身边从没出现出亲近的人。即便是在公司熟悉业务的半年,小余总也独来独往,一副谁也无法靠近的样子。
“吃早饭了吗,要不要我下去买点?”秘书问。
“我们已经吃过了。”炎燚回道。
“那喝咖啡吗,我找前台给你们定?”
“我们刚刚喝过了。”炎燚又回道。
秘书点点头,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她和小余总没有任何话题可言,光是相处一室就够尴尬了。恰好余栋梁上来了,她借机出去,和自家老板讲了下大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