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丰啧了一声,托腮看向远处的沙墙。沙墙前有两道烟尘疯了般地朝着罗布的入口跑,估摸着是两辆越野。
邓丰若有所思,问旁边的人,“看得清楚车牌号吗?”
“怎么可能看得见,为难人也该有个限度吧。”付冬低下头,老大特意给他的通讯装置正闪着莹莹红光。
坐标在实时更新。
现在正处于北纬40度30分35秒,东经89度24分10秒。
“看清楚了告诉我。”
付冬怀里被丢了个望远镜,他不情不愿地放下通讯装置,眯起眼看远处的车牌号。
“车上有几个人?”邓丰问。
付冬回道:“只有驾驶员。”
“到机场后立刻调查这两辆车,弄清楚车主是谁,出入罗布的原因,进罗布时有没有人同行。”邓丰发号施令,“最后,把他们两个人完整地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审。”
付冬无语地呲了下牙,在备忘录上记下车牌号。
沙暴来得那么突然,也不知道老大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有炎燚在,老大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吧,付冬惴惴不安地想。
炎燚是在遗址墙面低矮沙丘后找到的人。余水看样子是从其他地方走过来的,一排脚印从沙丘的一侧延展开来。
余水身边散落着几道符咒,布置了个简单的法阵,或许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多的事情。
这场沙暴吹得太奇怪,居然能把一块走的几人吹得那么远。
“还活着吗?”闻溪问。
“活着。”炎燚俯下身触碰他的额头。
余水的身体太凉了,凉到几乎是从冰窖里面拖出来的。他整个身体被黑色的阴气包裹,脸颊全是虚汗,嘴唇发白,看上去非常痛苦。
之前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
炎燚没有多想,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用最直接的方法输入阳气。黑色的气团开始消散,余水眼皮抖动了下,有醒来的征兆。
阴气消失得差不多了,炎燚想起来。不过身下的人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扣住他的腰,两人位置颠倒,他被狠狠1压1在1了身下,唇齿被撬开,余水更加肆意掠夺他的阳气。
后背的沙子很烫。炎燚拧了下眉毛,没反抗,任由他的动作。
闻溪偏过头,走到另一边,尽量不去看。
“差不多得了吧,占便宜还要占到什么时候。”炎燚拽起他的衣服,强行分开两人。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余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贴着他的嘴唇才能听见。
炎燚反驳,“我那是为了救你。”
“还以为要死了呢。”余水趴在他的肩窝,使劲地蹭了蹭,留下这难得的温度,“幸好你来得快。”
炎燚一下红温了,“有人呢,注意点影响。”
余水看了眼那人是谁,继续放心地倒进了炎燚怀里,“你都当众亲我了,还在乎这点影响?”
当然在乎,好歹对于闻溪来说,他俩是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炎燚默默地想。
“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先放手。”
余水不肯撒手,炎燚索性拖着他一块到遗址的墙面。
闻溪凑在遗址的墙面前,正在研究些什么。炎燚怕挡着她干正事,又拽着余水走到了一边。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炎燚问。
余水指了下随身携带的包,里面一瓶水都没了。炎燚明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