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燚眼疾手快地搂住小孩的腰,一把拽正他的身子。
“你在瞎搞什么呢,多危险啊!”
小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被那么一说,一头扎进炎燚怀里,呜呜开始哭起来。
炎燚满头问号,“你干什么?”
“我不告诉你!”小孩把他衣服当纸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上抹。
“不告诉是吧。”炎燚是皮大的,比谁都更了解要怎么治这款孩子,他提着小孩的领子丢到一边,嫌弃地拍拍洇湿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下一秒,小孩哭得更大声了,啊啊鬼叫一声,小跑扯住他的衣服,力道不大也不小。
“你别扯着我,我要出门了。”
小孩吸吸鼻子,“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炎燚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小孩的衣服皱皱巴巴,胸口和裤脚都沾了不少泥巴,一张白嫩的脸上也有不少灰。他顺手给小孩擦擦脸上的灰,那小孩脸红着抱住他的腰,还是不开口,但死赖着不肯走了。
“我真的得走了,马上要天黑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炎燚艰难地往前迈步,“规定时间不回去,我要被拷打致死呢!”
小孩见状松开了手,有些别扭地撇嘴,“我没想到你也会被拷打,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
“可怜人?”炎燚被小孩的说法逗乐了,“你也被揍过。”
“当然,小孩子被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小孩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擦擦鼻涕,插腰,“我饿了,你得先带我吃口饭!”
村里的人都认识小孩,一路上热情地喊他小羽毛,可小羽毛却看着挺害怕村里人的,紧紧拽着炎燚的衣角,脸几乎要埋进他的外套里。
“你刚刚不是挺凶的?”炎燚说,“没想到还有这一面呢?”
“不要你管!”小羽毛又气急了,这下不拽着炎燚,小跑着冲向不远处的糖水店。
小羽毛要了个红豆元宵,指挥炎燚端碗过来,一个人呼呼大吃。
“我付钱也就算了,还要我给你端茶倒水,我是丫鬟吗?”炎燚抱怨。
“不是啊。我哥说现在时代变了,已经没有丫鬟了。”小羽毛纠正他的说法,“要叫保姆。”
“保姆?”炎燚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是保姆?”
小羽毛从碗前抬起眼,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意思很明确,至少这会他真的是保姆。
炎燚刚想发作,突然冒出几下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匆匆跑来。
“小羽毛,你到底去哪里了?”来人脖子上挂着相机,气喘吁吁,“太不好意思了,这孩子本来是跟着我的,半路上我们闹了点小矛盾,他就跑了。”
女孩自称小圆,是文艺工作者,来绥村做文化宣传的,同样住在飞云阁,比炎燚早来三天。
“这孩子是王家的,最近我在这边拍摄,他好奇就跟在我身边了。”小圆摇了摇手里的相机,“我本来在拍摄村民做鱼灯呢,没想到一转头这孩子就跑了。得亏是遇上好人了,不然这孩子丢了我就得倒大霉了。”
“还不是小圆姐姐只顾着拍摄,都不想着和我玩。”小孩嘟囔着说道。
小圆还算好脾气的,耐心地和他解释,“小羽毛,我来这边是工作的,不能凡事以你为主啊。况且你哥哥都没有同意你出来,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我们两个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