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高知县警察局内,两伙人马正在争论什么。为首的那人一套张扬的皮草外套,脚下踩着七厘米高跟鞋,他身后站着各路修士,颇有架势地堵办公室内。
“谁让他们上的山?我不是说过了未经过允许不能上去吗?”
老警察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接受邓丰的穿搭。一个男人不仅穿女人的皮草,穿女人的鞋子,还化女人才化的妆。这就是他们231局G市分部的局长,谁都害怕的存在,邓丰。
“为什么人家轻而易举能上山,而你们努力了那么长时间都进不去?”小警察对吼,“你们能力不足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允许别人去解决?”
邓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皮草外套立马钻出两个小纸人,一人执一把刀,顺着小警察的裤腿往上爬,两把纸刀就架在小警察的嘴边。
“吵死了。”邓丰对老警察说,“我要听你讲。”
“他们半个月上了山,说是有个朋友被下了降头,要上去解决疗养所的东西。”老警察几句话说了个明白。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上去了?连个报告都不打?”邓丰脸色发青,“你们把我的警告当作是耳旁风是吧!一群自掘坟墓的蠢货,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邓丰在警察局发了好大一通火,骂完了也不舒坦,恨不得让纸人把警察局给端了。
“跟我走!”邓丰说,“都跟我上山。”
凌于飞一行人在巨山下蹲了接近三天,没等来余水的消息,而是等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邓丰的阵仗过大,被一大堆人簇拥着,车内三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去。
关识哭丧个脸,“邓丰?完蛋了完蛋了,我忘了这里是邓丰的地盘了!”
“谁啊?”莉莉丝好奇。
“老大的死对头,当年他们在231局总部爆发过冲突。”关识说,“两人差点都被革职。”
莉莉丝心想,让情绪稳定的师兄都忍不住出手,那绝对是人物。
“是你们,Z省的一群鼠辈。”邓丰踹掉了车边布置的雷法阵,“我就说谁胆子那么大,不仅敢到警察局耀武扬威,还敢上山抢我的风头。如果是余水带头的话,倒也解释得通。”
“邓丰,你和老大的恩怨不要算在我们头上。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关识在某种地方很较真。比如可以随便骂他们的老大,但不能借着老大的名义顺嘴骂他。凡是讲究个避谶,他最在乎这个。
“两个混蛋带着一个死人。”邓丰嗤笑,看起来格外刻薄,“真是个恶心的组合。”
“死人?”莉莉丝指着自己,“是我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关识摇头,“不是你,是凌于飞。”
“他是死人?”莉莉丝逐渐惊恐,“他什么时候死的,是我害的吗?”
关识没好气地说,“聊他干啥啊,他都是一百多年的黑山老妖了。“喂,你刚刚是不是说我恶心了!”
邓丰不怀好意地笑着,手一挥,各路修士分散开来,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布置阵法。布到最后一门,负责的修士被一股离奇的力量推翻在地,顿时口吐鲜血,法力流失大半。
“山上已经有阵法了,两个阵法相撞产生了冲击。”修士有些难以启齿,“他的阵法比我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