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盈盈意外地有天分,真就养成了如观音一般的通天本领。她能看见未来和过去了。
未来真的有人能帮她和阿美重逢,那个人现在就在眼前。
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好似给莲花座上的人打上一层圣光。圣华擦擦嘴角的血迹,喝了口凉透的茶水。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这个故事和你问出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要问我故事怎么样,我只想说执念太深不是好事。”余水摩挲杯子底部,试探道:“你口中的那个B女士应该有什么阴谋,最好还是让你朋友别相信她了。”
“我当然知道她有阴谋,但事已至此还有回头路可走吗?”圣华完全不掩饰了,“闷头往前走吧,说不定真的能实现呢?你很有能力,跟在我的身边吧。”
“原来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拉拢我?”余水眼神冰凉,“条件,理由。”
按着中山服鬼魂的提示,炎燚摸进了活动室后面的地下室。他下楼的时候没站稳,一个屁股蹲摔了下去,疼得不吱声了。他实在累,不久前被一大堆百足虫攻击,正好趁着摔下去的功夫闭眼休息了会。
中山服鬼魂飘过来,看炎燚不动以为摔死了,鬼脸煞白,不停地喊着让他醒醒。
“哎呀,搞谋杀啊。”炎燚撑着身子起来,“楼梯怎么还带断节的?平常下来个人也不怕摔死啊。”
“这个地方花花很久没来了,楼梯坏了很久她一直不知道。”
“卞棠花?”炎燚磨磨蹭蹭起来,摸到一地干掉的虫子尸体。他用符纸燃起火,先把身上的虫子尸体拍干净了。裙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跑个步连腿都迈不开,炎燚把裙子撕成两片,顿时舒坦多了。
“我的爱人也不爱穿裙子,她说干活不方便。”中山服鬼魂感慨道。
炎燚思考了一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现在被疗养所整得神神叨叨,听什么话都变了味道。
“你的爱人是卞棠花?”炎燚嘟嘟囔囔问。
“花花是我女儿。”中山服鬼魂像是想起了什么,逼仄的地下室渐渐飘起烧焦的味道。
炎燚抿了抿唇,给中山服鬼魂留下独处的空间。地下室没什么特别的,看上去是个放蛊罐的储藏间,破损的罐子横七竖八堆在了角落,不少飞蝇蚊虫围着罐子绕圈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炎燚觉得环境压抑得很,待久了想吐。
他举着符纸到处转,目光挪到了墙上。这才惊觉一整面墙密密麻麻的虫子,蝴蝶、甲壳虫、毛毛虫、蜈蚣…
每个标本前还贴着标签,大姑,二姑,刘大爷,王大娘,炎燚粗略地数了数,大概能有个百来号人,都快赶上一个小型村落的人口了。
“喂,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啊。”炎燚冲着中山服男人喊了句,“这些虫子是什么情况?”
中山服男人飘过来,指着那一堆标签,“这个是花花的大姑,很凶悍的女人,花花不喜欢;二姑是花花最讨厌的亲戚,总是颐指气使;王大爷给花花吃过一顿饭,花花很感谢他;”
“等一下。”炎燚打断道,“墙上的人不会都是卞棠花的亲戚吧,都被她做成了虫子标本?”
中山服鬼魂摇摇头,“花花是逼不得已,她是在救人。他们这些人不该在这时候死,她们需要续命。”
炎燚实在不信他说的这些话了,卞棠花做出那么多泯灭人性的事情,居然说是逼不得已。
这群干尸虫子挤在一块,黏得很随便。唯独有个标本蚕蛹被放得很高,还专门用了框固定,一看就非常特殊,炎燚踮着脚读出了标签上的文字,“娘”。
“娘?这是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