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怎么是我胡说?”小警察反驳,“诚实哥就是和他女朋友一块进的山。如果我的猜测有误,那为什么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能上山。”
“你们能联系到和当时和他一块上山的人吗?”余水问。
“不行。”老警察说,“诚实的死对她影响很大,她非常不配合。你们一定要上山吗?”
余水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要上山。”
临走前,呛他们的小警察带着两瓶矿泉水跑出来,他弯腰探在车窗边,不再带有锋芒,说:“刚刚是我太过了,抱歉。”
说着,小警察递给炎燚一个草编手环,有点别扭地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有能力上去,请帮我找找诚实哥,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这个手环是?”炎燚问。
“这是我和诚实哥的约定物。”小警察说,“诚实哥如果真的没死,他绝对可以成为捅穿整座山的利剑。相信我,这座山真的只有有情人才能进去。”
小警察看着车内两人,郑重说道:“要是你们之间并没有感情就不要轻易尝试了,不可能有人能骗过这座山。”
车子一晃就到了巨山脚下。
炎燚支起脑袋,懒懒散散靠在皮质座椅上看照片。小警察给他们传了一张合照,是当年小警察入职时候拍的照片,郝诚实在一行人中非常扎眼,笑容璀璨耀眼。听说郝诚实不到三十岁,家里条件很好,能力和水平顶尖,升职进重案组指日可待。
有这么一个光明未来的人却因为疗养所葬送了性命,提起来真是让人唏嘘。
“我和老警察想法一样,我们进不了山的。”
“为什么这么说?”余水握紧方向盘,“你有什么见解?”
“这个地方的能量场很大,是个养邪物的好地方。”炎燚说,“小警察一直在强调只有有情人才能进去,我们两人毫无感情可言,绝对会被筛出去的。”
“赌一把。”余水把车开向进山的小路,“赌我们可以进去。”
开过狭窄的盘山公路,一方开阔天地显露出来。阳光漫过山顶,洒落一片金光,风一吹,树影摇晃,带来树叶微涩的气味。
他们居然真的开上来了,没有被山排斥。
这对炎燚来说是个很恐怖的事情。有情人才能进山绝对是假的,余水看着就不喜欢他,他看着更不像喜欢余水的样子。
“记住我们的身份了吗?”
炎燚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两人是自由恋爱,在和家人摊牌后遭到了强烈地反对,两人深受困扰痛苦万分,正好看到了爱情疗养所的宣传语,所以来碰碰运气。
“我们要装的像个普通人,学习他们的行为模式,一定得和疗养院的人一模一样。”余水伸出胳膊,低声道:“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情侣了。”
白色的疗养院被山石峭壁围抱,能量充足,空气新鲜。刚踏入的感受就是心灵得到了抚慰,有一瞬间都想要长久地待在这儿不离开。
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目的地和他们一样,都是这个叫爱情疗养院的地方。
他们把车停在了疗养所的小型停车场,两人拎着行李箱,艰难地把箱子往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