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王四眼神躲闪,“妈妈她…”
好一会,孩子们都没作声。
“你看,让我帮你们,真的到这种时候又说不出口。”炎燚后脑勺那块肉被扯得生疼,想吐。他站起来,沿着墙壁找上去的楼梯。
“妈妈她又怀孕了。”王四声音很低。
什么?炎燚头皮发毛。
怀孕?王翠华都快六十了,怎么还怀孕了?
开什么玩笑啊?
王四看出炎燚的震惊,又爆出了惊天猛料,“其实我们的父亲都不一样,妈妈和很多人生了孩子。我是村里王木匠的孩子,她是许裁缝的孩子....”
炎燚在大脑中简单整理了下信息,或许是被打了头,也或许是龙头雕像的后遗症没好,他再次出现了幻听,居然听到了极度诡异而又混乱的关系。
“妈妈每次怀孕前都会死掉上一个生的小孩,但是妈妈这次怀孕小八却没有死。”王四声音突然拔高,“说不定这是唯一拯救妈妈的机会。龙头雕像是坏蛋,它根本不想要帮妈妈,它在害人。”
几个孩子顺着王四的意思点头。
“你们。”炎燚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地窖的铁门透出个人头大小的缝隙,龙大露出两只眼睛,偷摸观察他的状态。
炎燚眯起眼,有气无力问道:“你让我帮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龙大还是一样怯生生的,用很可怜的眼神盯着他看,搞得自己才像个受害者。
“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你别怪我。”抛下这句话,龙大立马撂下铁门跑开。
“喂,就这么走了?”炎燚用尽全力跑到离门近的位置,冲外面吼,“你难道不想管你的弟弟妹妹了吗?”
门外的人明显停住了,围着铁门开始转圈,好一会后,铁门缓缓拉出一个小缝隙。龙大只露出一只眼睛,问,“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很多。”炎燚说:“把我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龙大锁上门,又跑开了。正当炎燚以为自己的话术无效时,龙大又打开了门,这次他拿上了一把铁铲,“你转身走上来,不许耍花招,不然我就一铲子打死你。”
炎燚一副“我就猜到”的表情,六个孩子忙避开眼神交流。
“你都把我打残了,还怕我跑?”炎燚真怕龙大发疯,心惊胆跳地回过身子,按照吩咐倒着爬上地面的楼梯。他用了多久,龙大就举了多久的铲子。
等到爬到最后一层,龙大立马用粗麻绳捆住他的手脚,再一把拽他出来。
地窖的铁门“哐当”关上,炎燚看见了孩子们口中王翠华经常倚靠的篱笆。
“给我老实一点啊,不然我铲死你!”龙大做了个要拿铲子挥人的动作,装腔作势。
炎燚迅速熟悉了这间屋子的外部结构,一圈篱笆围住了房屋,门口是一小块菜地,王翠华用过的那把砍刀就放在菜地旁边。如果能找机会拿到砍刀,说不定他还有脱困的余地。
龙大自己也紧张得不行了,拽着绳子不够,嘴上还念叨,“老实点,老实点。”
进了屋子,炎燚先看到了屋内放置的龙头雕像。它是洞中雕像的缩小版本,仅仅一个塑料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