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启动,两辆车同时开往树人路。
路上小虎醒了,可谓是竭尽全力阻止他们去树人路,他对这条路有着原始的恐惧,宁可跳车都不肯去。
小助理是唯一能治住他的人,这会子开车没空搭理他,管小虎的重任就落在了炎燚身上。小虎丢的魂还没回来,精神恍惚中还趁乱揍了他几拳。
“冷静点行吗!”炎燚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看那个碑就是你踹坏的!”
碑这个字像是说中了关键词,小虎立马不吭声,躲到角落暗自抽泣,“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我就知道,就知道。”
“不是吧!”炎燚费劲扒拉他,语气不耐,“真是你踢坏的?”
“小虎哥,你到底干什么了,你就说吧。”开车的小助理近乎崩溃开口,“我们根本就弄不过那些玩意啊,当我求你了,你快说吧。”
小虎两只手死死攥着头发,呼吸急促而又混乱,“是我,是我…”
“停车!”
小助理一脚刹车,跟在后面的余水被逼停,略显疑惑。
炎燚看着前面的路,开口道:“不能再走了,再走得出事。”
“什么意思?”小助理问。
“树人这段路不能开车进去,会出事。”炎燚眼神灼灼,“安全起见还是走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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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近午夜,树人路上只有空荡荡的风,这条鬼路阴森得吓人。路灯亮得晃眼,可前头的路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助理小虎相互挨着,谁也不敢放手。
周围又开始起雾,炎燚眼睁睁看着景色融入混沌,最后变成一片浓重的白,只是这次余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他俩没有被分开。
“你是余水吗?”炎燚被骗过,不免有所忌惮,“证明,不然揍你。”
“我要封了你的直播间。”迷雾中的人开口了。
炎燚干巴巴笑两声,只有余水本人才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问,“小虎他们呢?消失的时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概就在这附近。”余水掏出引路铃,一手拉着炎燚,一手摇铃铛,“速速通行。”
很快,一条清晰的路显现出来。这是一条布满杂草的路,没有浇水泥,是条土路。
透过快比人高的杂草,炎燚看见了藏在草种数不清的鬼魂,他们脖子上被绑住锁链,哀嚎嘶叫。
链子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大雾深处,随着引路铃的响动,雾气逐渐散开,他们看见了手握铁链的东西——他身着喜服,掌心朝下,稳稳当当地盘腿坐。
“妈的,这是个什么鬼玩意。”炎燚生出了逃跑的念头,“怨气也太大了。”
“他们的魂魄被链子困住了,无法投胎,也走不出这条路。”
“难怪这条路上出这么多车祸,有这么个害人精在这,不出事才怪。”
盘腿坐的男人忽而睁开眼,高呼,“推倒像,推倒像!”
第16章 还命
二十年前
快到立秋,树叶被晒得发卷,蝉扯着嗓子添乱。刘叔赶早开了收割机出来,准备把附近村子的麦子割了。
“刘叔,记得去我家收麦子啊!”林军站在田埂上喊道,“最好下午就能去,我给你加钱!”
“记着呢,用不着你提醒。”刘叔随口应和一句,“马上就去你家收!”
最近快下雨了,村里都着急收麦子。刘叔一早上连轴转,还没来得及吃上口饭,又有人玩命似地来催。
刘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