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酒栗的画像又出现了什么神奇的变化吧?
王尔德坦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酒栗都在挖心脏,我则是在给酒栗补心脏,他挖一次我补一次。”
“毕竟——好好的美人弄成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完全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好在后来酒栗就不挖了,他好像又有了新的追求。”
“我在画像上给他画了很多东西,最后发现他是想回种花了。”
王尔德的声音带着苦恼:“我可以给他画他家乡的东西,但真的把他带回种花还是太为难我了……”
雨果意味深长:“他不可能回去的。”
别说酒栗的异能力有多危险了,光是酒栗现在和两个原本属于法国的超越者绑定,法国就不可能让酒栗顺利回去的。
王尔德:“对啊!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但我又花了一天时间给酒栗画了个天安门,酒栗现在能24小时待在天安门门口了!我还偷偷给酒栗画了一面国旗,让酒栗能亲自升旗!”
“我都违背了女王的意志,私下在挂在家里的画像上画这种东西了,结果却是酒栗更不愿意理我了!我在家想了好久,也不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果:…………
原来王尔德是因为这个不出门啊。
但酒栗生气不是很正常吗?酒栗想回家没错,但酒栗应该没有24小时站在天安门门口,又是当卫兵又是当升旗手的想法。
倒是王尔德思考了那么久也没思考出结果有些不正常。
不过这话就不说了,毕竟他还要感谢来自王尔德的情报。
至少他知道了,酒栗确实很喜欢魏尔伦,最初的酒栗也确实是那个从种花出来的“酒栗”没错,酒栗没有虚构自己的出生。
就是依旧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所以,酒栗到底为什么会诞生出这样极端的性格?是种花有人私下对酒栗做什么了?
——雨果一边嘴上简单讲述了一下[悲惨世界]中发生的能讲出来的事,顺便彻底模糊掉了阿蒂尔·兰波死而复生,酒栗获得[书],以及维克多·雨果怀孕的情报,一边在心里想。
*
雨果的思考暂时没有得到答案。
倒是电话挂断后,一直在监听二人的谈话的阿加莎找上了王尔德。
阿加莎对雨果传递出来的“酒栗的过去和现在的性格对不上”情报产生了浓重的兴趣,但这个可以之后再说。
现在的重点是——
阿加莎看着正在画像里好奇地看着她的少年,深呼吸了一下,道:“王尔德,把这幅画像的背景改掉。”
王尔德下意识:“为什么?我画了很久,而且这只是一幅画……”
阿加莎打断:“你想要有个种花异能者发动异能时锁定有天安门、种花人、国旗的地方,结果出现在你的屋子?!”
这回,王尔德还没开口,酒栗便脱口而出:“不行!”
王尔德:。
他之前和酒栗相处了那么长时间,酒栗一句话都不说,现在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居然又是为了其他东西。
王尔德只觉得自己热爱美人的心彻底死掉了。
但看在酒栗愿意说话也算是一种进步的份上,他还是起身,寻找自己的画具,构思接下来应该画什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王尔德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去楼上的房间里找自己的颜料了。